离兮默默的低下了。

这个问题有些突兀。

“局结束之后吧，我回到幽州的时候，尔曼斯的事情，我问过了很多人，不过...无所谓了，我还不知什么，也不想知了，不重要。”

“是，也不是。”

李天澜了，没有选择坐下，只是声音平和：“说吧。”

离兮的神有些邃：“不肯原谅他们，或者说是...”

李天澜，嗯了一声。

“她怎么样了？”

离兮抱着自己的，靠在墙角，这样的姿势在其他人上或许看上去有些弱，楚楚可怜，但放在她上，却有死气沉沉的悲哀：“你是想说，我不吗？”

李天澜没有说话。

音突然在离兮耳朵里响了起来。

“你想多了。”

“你什么时候知的？”

沉默了一会，离兮继续问。

“我以为你会有事情要问我。”

他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离兮低声：“如果...不，还是算了。”

她轻轻的说着，那声音如同梦呓。

离兮静静的受着那气息，自嘲一笑，轻声：“我知东皇殿，但东皇殿变成了东皇，现在的你，真的有资格被人称陛下了。”

她轻声。

但李天澜基本可以肯定对方说的是谁。

李天澜挑了挑眉。

他沉默了一会，淡淡：“大家都是在一起的，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区别吗？”

“谢谢。”

李天澜眯了眯睛，他的表情依旧平和，但声音却变得有些冷：“她会好的。”

“问你什么？”

离兮问。

离兮再次自嘲的笑了笑：“是你已经知了，还是...”

黑的风衣包裹着他的，风衣上金的繁复纹路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柔和，轻微，但每一缕光芒都像是最犀利的剑光。

李天澜笑了起来。

李天澜等了一会，就在他再次想要离开的时候，离兮开了，说的却是与他世完全无关的话题。

离兮沉默着盯着李天澜的睛，那双睛带着笑意，没有什么情绪的笑意。

李天澜的嘴角扯了扯：“你关心？”

“逃避？”

已经彻底的完全的沉浸在回忆里的离兮猛然一震，下意识的抬起。

离兮怔怔的看着他，好一会，才摇摇：“还好，也不是很好，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李天澜了：“没事的话，我走了。”

“其实当年，我想我是真的喜过古行云的，甚至是过。”

李天澜笑了笑：“我不恨谁，更没有是不是原谅的说法，我不想知，他们似乎也不太想让我知，事情到了这一步，只是没什么必要去破了，心知肚明就好，我从小到大吃了很多苦，但爷爷对我很好，我心里没什么怨气，一都没。而且，有些事情本来就没必要改变了。不我姓李，还是姓东城...”

“所以可能我真的是个杨的女人吧，我父亲当年一心想要上位，气运这东西，其实是真的存在的，他能看到当初的古氏气运大，照他后来的说法，即便当初没有叛国案，李氏也注定要沦落.

离兮的手掌猛然握了一下，似乎有些张：“我是吗？”

“你说呢？”

李天澜站在床边，看着她的睛。

李天澜静静的看着离兮：“问你是不是我母亲？”

他的表情很平静：“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