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有第二条路了。

他的天资其实真的不算太过众，不如夏至，不如林枫亭，亦不如李狂徒。

漆黑的墨在纸上划了一个一字。

北海王氏会是这次战争的心力量。

东欧局到了这一步，北海王氏早已无路可退。

摆架都顾不

生死之间，完全是海阔天空与万丈渊的区别。

王天纵的神依旧平静。

但没有人能想象他在大的恐惧中哭来的样。

那黑的线条似乎凝聚着全世界的锋芒，带着雷霆，带着暴雨，带着烈火，烈而冰冷，隐而不。

不会再有第二条路了。

他握着笔。

又能是什么样呢？

但他却从来不肯承认真正的原因。

那是恐惧。

他想要战争。

或者说，他已经迈过了那最后一步。

但如今他却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哭就是哭。

要么胜，要么死。

纤细的笔此时却仿佛有着堪比天地的重量，笔锋继续移动，就像是一笔要划一整片世界。

差一线。

王天纵的神平静祥和，整个人前所未有的专注。

如今的他依旧恐惧。

王天纵的动作越来越慢。

王天纵静静的想着，愈心平气和。

于是他成了今日的剑皇。

真的。

以他今日的武功，已经完胜北海王氏的历代列祖列宗，甚至已经可以追平先祖，成为北海王氏有史以来最的族长。

决战还未开始。

他在这环境里了过来。

王天纵不否认自己有今日的成就，是因为压力，是因为北海王氏数百年的辉煌造成的令人窒息的压力。

那完全窒息的恐惧会让人自灵魂的颤抖颤栗，会让人丧心病狂，会让人失去理智，会让人彻底崩溃。

王天纵闭上睛，回忆自己的一生。

悄无声息。

王天纵轻轻笑了起来，他必须胜利，北海王氏也必须胜利，但无比严峻的局面，无比庞大的压力，无比烈的恐惧这一次却始终不曾让他迈最后的一步。

一切都无比清晰明了。

必须要胜。

王天纵是者。

他不确定决战之中会如何，但此次李天澜若是能不死，王天纵到是想要看看，当李天澜面对吃下了北海王氏糕的学院派时会是什么表情。

中洲和雪国的战争。

笔锋在纸上微微颤动。

为什么？

笔尖在雪白的宣纸上缓缓移动。

是不敢面对。

他哭过很多次，疯过很多次，但哭过疯过，最终还是要承受着这一切，用最平静的态度，死死的咬着牙带着北海王氏向前。

那面对任何人的自信开始缓缓剥落。

数十年的时间，大的恐惧如同野兽，无时无刻的都在啃着他的内心，清醒时分，午夜梦回，每分每秒，如同般的恐惧和压力在数十年前就将他彻底淹没。

他恐惧北海王氏在自己手中落寞，不敢面对一个落魄的北海王氏，不敢面对北海王氏辽阔的疆域，数千万的臣民，帝兵山上的一草一木。

上。

这样一场战争，北海王氏要么胜，要么死。

但他却可以清晰的觉到自己的状态不够圆满。

从与夏至聊天到现在，整个笔尖不过在宣纸上移动了数公分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