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邓恩大步往离开墓园的方向走去。

在罗珊痛苦的呜咽声中，每个人都拿了艾丝特赠予的那条编织手链或绳结，只是她送时所说“充满祝福”的线，统统都已经断裂。

很快，这只乌鸦又一次张开翅膀，沙哑的鸣叫声往东面远去。

用力搅拌直到均匀，大烤炉温闷三十分钟，

旁边的莉好奇地将目光投过来。

是个问号，与简洁的信息相反，下面的墓志铭却相当长：

西玛执事在艾丝特下葬的当天，就带走了廷值夜者小队里跟她相关的一切“书面记录”，包括艾丝特曾经写过的笔记、看过的书、编织用的彩细绳和她那间房间里所有的品。

直到来拉斐尔墓园巡查的值夜者，都毫无波澜地迈过艾丝特墓碑的那天，她留存给我们最后的记忆也消失……

“四大勺黄油，半杯可可粉，两个，

一只黑的乌鸦在天空上盘旋了许久，直到墓园里参加葬礼的所有人都离开，它才飞下来收拢翅膀，落在这块崭新的碑石前面。

半杯白糖，三分之二杯面粉，鲜油半碗，

陪着艾丝特下葬的，只有另外一枚银质黑夜圣徽，她穿着最简朴的麻布裙，如果不是额上可以透过去看到棺木底的穿伤，艾丝特看上去就像是因为虚弱而沉睡。

克莱恩还有一场葬礼，但圣堂对艾丝特草草下葬的指示，让邓恩满心悲凉。只是第二天，她苍白的面容就被盖在棺木底下。

等到我们都忘了她，还会有谁来替她祷告、祭奠她的死亡？

撒上白糖霜、碎果或味的冰淇淋。”

一谱当然与沉寂的墓地格格不，这也让莉一个悲伤的笑容：“我好像知为什么罗珊和你们会这么看重这个女孩了。”

纳德脑海中的老者叹了气，叹息里面藏着纳德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邓恩走到他边的时候，也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望着这几行奇怪到极的墓志铭，墓碑上几乎都要不下了，所有的刻字不得不挤挤挨挨贴在一起。

它对着那则好笑的谱墓志铭久久没发声音。

纳德扯了扯嘴角，一个比哭难看的笑容。

“她也是廷值夜者的一份，”纳德轻声说，像是生怕惊醒了墓园下方埋葬的众生，“我很兴能认识她，我会记住她的名字。”

“邓恩，我们该走了。”莉的声音轻轻响起，她悲伤地望着墓碑上那个“不曾认识”的名字，总觉得有些熟悉。

邓恩在克莱恩的葬礼后才发现，他甚至没有能去通知的人——没人需要知艾丝特的死讯。她就这样轻飘飘地被因斯·赞格威尔抹去，在挽留了自己的生命后，彻底离开了廷的值夜者们。

纳德又扫了艾丝特的墓碑，努力回忆着她的音容笑貌，将今天对两个亡者的誓言刻在心底。

总有一天，我会替她，替克莱恩，去找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复仇！

邓恩不知该如何接纳德的话，他知一周内，有关这场事故的悲伤还会一直持续，但等到两周、三周之后……他们还会记得艾丝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