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特周再没有光亮起，不论她怎么呼唤，脑海中的光团都因过度消耗而保持着死寂。

他沙哑沉的声音响起：“妄想成为人，就是你的存在对这个世界的亵渎。如果不是它太过兴奋写了太多，我还真没想到你这样的‘东西’教会都愿意收留，真是让人寒心。放心吧，不是地狱还是天国的大门，统统不会为没有灵魂的遗弃所敞开。”

“真可惜，这程度的‘封印’却不能为我所用，那只有除掉你了。”

艾丝特发了一声嗤笑，她发闷的声音从男人的脚底下传来：“但我知，疯狂的、痛苦的、徒劳无功的地狱一定永远向你敞开！你的未来永远都摆在那里！”

骨刃抬起，又被猛地挥下，刺穿艾丝特的声音与她不多的生机。

艾丝特昂起来，努力将这个人的容貌记得更刻一些，她神里的恨意，几乎化作无形的刀凿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不耐烦地皱起眉，转向传来响动的远，他放在那边负责警戒的灵传来了信号。之前那程度的战斗不可能不引其他官方非凡者，在收到求援又跨越自己驻留的城区后，他们终于赶了过来。

艾丝特看不到这一幕，即使看到了，她也不会停下嘴里的话：“你必然会惨死！你妄想攀登的峰永远都会跌沟！你永远都只会是个被他人唾弃的失败者！你这个卑劣的——”

这让男人心生厌恶，他狠狠一脚用力踩在艾丝特的上，将她的半个脑袋都踏碎砖石里面。

男人抬起他略显苍白的手，他的骨节延长、合拢，飞快凝聚一把细长的白骨刃。

男人俯下，从地上捡起了那个装着许多灰烬的银盒。

[周明瑞！？]

所有诅咒般的言语都停歇，只有淡淡光从破碎的天板上透来，照在这个男人的背后。

男人掂了掂手上的盒，骨刃缓缓恢复成沾满血迹与脑浆的手掌，他随意地甩了两下，望向还未断气的邓恩，目光遗憾地盯着邓恩破损的衣服和的完好膛。

克莱恩倒下，自然而然后面的杀人凶手——那是个将暗金短发整齐地捋到耳后的中年人，黑双排扣的长礼服修绷，面容板正而肃穆，脸上没有丝毫皱纹，像是尊没有情的雕塑。这个男人其中一只睛半眯而晦暗萎缩，另一只睛则充斥着浑浊近黑的暗蓝，如同沉死寂的海，冷漠地淹死它所吞噬的无辜者。

艾丝特努力撑起半截，往后面转过，她惊恐地看到克莱恩前与嘴角大片的血渍，和他倒在废墟间的影。

前崭亮的鞋，耳畔艾丝特的尖叫声，是克莱恩知中最后接受到的一切。

男人果断带着他得手的银盒离开了现场，将怀中那因为兴奋而颤抖的羽更用力地了下去。

左已经因为血泪模糊到看不清东西，只剩右还奇异地保留着清晰的视力。

艾丝特瞪大双，死死盯着这个男人，更准确说，是他使劲揣怀里的那羽笔——那是一切命运间违和的来源，她受到了那扭曲命运的力量，他就是幕后真正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