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从冼为忠上收回目光，笑：“我老大会招待，仡濮刀，今天收摊后，练练？”

“看准了会大涨？”

“哈哈，三四百还嫌少啊。”冼为忠笑了笑说：“你接着卖，我去谈你爸爸代的生意，晚上我来接你吃饭。”

仡濮刀沉默。

“我练的都是杀招，没学过比武，你想玩可以找她。”仡濮刀指指苗小兰。

“为什么不多囤，钱不够？”

“不好，一天只能赚三四百，为忠叔叔，你看，我打算把货转掉。”南无为指了指摊上摆着的一块纸壳说。

很快，冼为忠和扎西见上了面，互相介绍后，直接正题。

“冼老板，说说怎么合作。”

第三天的早上，一辆丰田皇冠在新华书店的门停下，一个派十足的青年人从车里下来，径直走向南无为的摊。

扎西略一思考，如果他直接到牧民手里收，每吨有10万-20万左右的差价，不算份，只要把虫草收上来，他就能赚不少。

“你可以回去了，人来了。”不远，仡濮刀对虎说。

“生意好不好？”

“无为。”

“要囤积多少？”

[虫草有统货和选的说法，统货里有品相差的、断的，选就是把品相差和断的挑来，经过筛选后的品。1993年，虫草的终端售价在2000块/公斤左右。]

“受教了，你们背后的那位老板真了不起。”扎西真诚

“想把好一个人全吃了，不但一分钱赚不到，还可能会没命。再过段时间，虫草价格看涨会变得非常明朗，不是一两个人才看得明白，到时候会有不少人下场囤货。

“为忠叔叔。”

虎索然无味，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烟，目光注视南无为。

冼为忠笑：“扎西老板，要是整个五川的沙琪玛都在你手里，会发生什么情况？”

“我会大赚……”扎西略有所思地说：“一袋都卖不去。”

冼为忠：“30吨之内，能收购多少囤多少。”

小姑娘走后，他看着手里的钱，嘿嘿直乐，“这里的小孩手里也有钱啊，等下不能只盯着大人，小孩也要招呼。”

之后的一天时间，新华书店的对面都维持着这样一幅画面：一个小老板卖力地吆喝生意，二男一女三个大人在不远看着，不时有大人、小孩、大人加小孩、小孩一群在摊前停留。

“要多久？”

30吨是经过推算的数字，只能少，不能多。幸好现在能掏上千万资金囤虫草的人还不多，不然，量还要继续减。”

“嗯嗯。”

扎西老板，一年有多少新草上市，想必你很清楚，我们吃得太多，就有人没得吃，不给别人留下一，会遭人嫉恨。再说，想让虫草的价格涨得快，需要大家一起使劲，光靠一个人是不行的。

南无为揪着小姑娘忽悠了好久，从人家兜里掏三块五后，见对方已经没油，他才没接着忽悠。

仡濮刀澹澹地说：“我的责任只是保护少爷的安全，不是帮他卖东西。”

把钱放好，南无为继续冲着来往的行人吆喝，特别是大人带着小孩的组合，他会吆喝得特别大声。

另外，在这个生意里，你能拿到一成份，这是不需要你本钱的，你想要更多份也行，本钱。”

虎嗤之以鼻：“开玩笑，和女人怎么玩，不是滴滴就是招狠，赢了丢人，输了更丢人。”

冼为忠：“不超过一年。”

“不上去帮你少爷？”站在摊不远旁观的虎对仡濮刀说。

“扎西老板，你负责收购和盯住虫草的大收购商，今年的陈草，还有明年的新草，我们必须清楚大批货都在谁手里。今年的陈草，统货我给你120万一吨，选140万，你能赚多少我不，我只要草的质量有保证。

，南无为连夺带接先把钱拿自己手里，然后接着推销，“可以可以，小，再看看包书，暑假快过了，上又要开学，你看看，我这里有好多，我便宜卖给你。”

“你老板心够大的啊，儿这么小就来生意。”

当时间往一天半的长度走，画面现变化——另一个角现两辆捷达，五六个男人靠在车边，烟雾弥漫，目光同样注视着南无为。

冼为忠：“赚一倍没问题。”

看样虎有和女人比武的经历，而且不怎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