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唷，你老王家长角，当年女娲你这一脉的时候，恩大回馈，嘴不但用来吃，还能用来憋啊？”

……

王蒴一激动，烟从嘴里飞了来，不偏不倚，正落在南易的蟛蜞酱里，漫天飞舞的烟灰光顾了桌上好几个菜。

“也是。”王蒴吧唧一下嘴，怪话薄而，“你南霸天谁呀，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人啊，那小角亲自手这不是辱没你份。”

转，六个寒暑过去，小赵的杠学的有模有样，一次给老赵搞阶段毕业表演的时候，小赵的表演过剩，了一个还没练熟的“沾飞”动作，结果，啪叽，摔地上了，一条摔瘸了。

“还神秘。”

“嘿，我价是自个争取来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别人羡慕不来，我是真写吐了，真不想写了，怎样，给我找个轻省的活，要求不，一个月有五千块钱就成。”

也在同一年，为了给赵瘸营造良好的练功环境，日以继夜活的老赵终于熬不住了，在床上躺了三天，笑过劳而死。

“，什么时候去修了，以前你只会吐，现在还会火了呀。”南易嘴里啐着，迅速上手挽救还有必要救的菜。

今儿上午，赵瘸就接了一笔新单，活不难，给的报酬还足，别人上，赵瘸自然也懂得回馈，把活尽量漂亮。

别人的价也不一样，得了便宜还卖乖，揍。”

还别说，就因为老赵对杠的痴迷，他对京城杠界的事儿门清，很轻松就摸到“天桥八怪第一代”同样是杠大师田瘸后人的门上，田瘸后人被老赵的诚意（两包烟、三斤富粉）所打动，遂收下了小赵。

南易不遑多让，怪话直接怼回。

老赵一走，杠也被他带走，赵瘸超脱了，不再提什么狗杠，他要搞钱，大把的搞钱。

赵瘸打从成了赵瘸，非但没有怨天尤人、自暴自弃，反而更加用心练习，如同辟邪剑法要自了才能正确修炼，不瘸的本不能领悟到杠的真谛，赵瘸悟了，境界猛升，十八岁那年，他就青于蓝而胜于蓝。

“有什么好问的，你要乐意，等喝尽兴，自个上克西姆看就是了。”

老赵想着自个练杠，只是很可惜，刚练了不到仨月，就遇到了社会的大变革，厂、结婚、维持家生计等等一系列的琐事把他给牵绊住，让他再也提不起练的劲儿。

一个用心教，一个用心学，那叫一个焚膏继晷。

当老的就喜把自己的遗憾让儿去弥补，小赵，赵瘸刚长到三岁，老赵就替他规定了人生追求——练杠，成为杠大师。

赵瘸，顾名思义，是瘸的，不是先天，不是小儿麻痹症，也不是什么车祸之类的，他是生生练杠把给练瘸的。

南易讥讽一笑，“你不是刚写完《我是你爸爸》嘛，等下回去就动笔写一本《我是你儿》，第一句就这样写：我有个爸爸，他姓南，他住我隔……”

不过也不是各个如此，残疾人里面也有例外，在团结湖一带有一个赵瘸，就是一位很难缠的主。

“想什么呢，拍屎壳郎用鞋底收拾就够了，谁他妈直接上手拍啊，不嫌埋汰啊？”

从此，小赵就变成了赵瘸，老赵的梦想远远的超过预期实现——赵瘸他叫老。

在保证基本生活开销之后，赵瘸又在自己的业务范围里面添加了“青手”这一项，青手就是收钱帮人平事的勾当，现在明代，一开始主要帮人打架，发展到明末，变得标准化、多元化。

“三泡屎的事儿打算怎么？真跟丫放对？”

在相学里有一说法，瘸狠瞎毒哑坏，残疾人一般都很温顺，有缺陷，知和人打架不占优势，自己只有挨锤的份。

克西姆餐厅门，赵瘸赶到以后就倚靠在一电线杆上，着烟，睛死死的盯着餐厅外面的

“，占我便宜，我……”

一番折腾，桌上的菜少去仨，南易的酱也重新换了一份，砂锅里的骨味了，和杂被放去涮。

自此，团结湖一带现了一个难缠的角，赵瘸拄着单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光顾录像厅、赌钱的场、倒爷谈买卖的地儿，先卖惨，不上就卖狠，一百不嫌多，五十不嫌少，一个月总能捞个七八百的。

“得，不跟你杠了，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对付那孙？”

赵瘸他爸姓赵，小时候有幸在天桥见过“天桥八怪第二代”里的赵瘸耍杠[在单杠上的杂耍]，什么单手大、噎脖、燕翻、哪叱探海等招式，令老赵痴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