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品收购站也好，收破烂的也罢，随便打听打听，不少都是解放前在潘家园、琉璃坊当伙计的，当掌柜的也有，呵呵，想从他们手里捡漏，简直是梦。

“若婵，就你一个人在家？”南易蹙眉。

“这么值钱？”王破烂惊呼。

王破烂嘴里说的漂亮，可他那一双里已经冒两个金光灿灿的铜板。

易瑾茹的话里不无讽刺的意味，逮什么耗，当然是逮南易这只大耗。

南若婵再次问：“叔叔，你还没说你找谁呢。”

“长能耐了，敢嘴了。”易瑾茹垫着脚，手往南易的耳垂伸过来。

王破烂虽然不是古玩行当，可也是对古董有所研究，国内的玩意，什么值钱，什么不值钱，他也是门清。

虽说力可能差一，可只要他怀疑某个件是古董，这就够了，他就不可能轻易放过。

“行了，难不难看。”南易往后一缩，避开易瑾茹的手，“自个多注意着吧，留若婵一个人在家，不怕事啊。”

“这辆就算了吧，烂透了，你一会卸下来，我看看还有什么零件还能用的，你先放着，要是再碰到，有机会拼一辆能骑的，那你就赚了。”

“瓷，你自己放着，刻本，我改天让人来看看，有上的我价拿走。”

“不用你个犊多事，怎么，这就打算走？”

“家里闹耗了，我不得守着逮耗啊。”

“瓷玉之类的碰到少，四九城里都是遗老遗少，他们懂古董，想从他们手里捡漏难，外城的，以前都是苦哈哈，家里也没什么值钱件，想捡漏就更难。

“就这发动机还有修复的可能，买黄油抹一抹，好好放着。其他的都废了，拿去卖废铁吧。”

收到多的就是书，能收到什么明刻、清刻的，有时候也能收到一些画，不过大多都是什么《九九寒梅图》，不值钱的玩意。”

“这两年有没有收到老件？”

“是啊，几千里路呢，俺还得走回乡下，得找个桥墩烙几张饼，好路上带着吃啊。”

“没手吧？”

“叔叔，你找谁呀？”

易瑾茹回来了。

“你今天不是上班么？”

“那这辆？”

打了辆租，在二化的家属院门停，南易让校俩人在外候着，他自己拎着心往里走。

“没有，外面又卖不上价，一本明刻才卖一块几的，现在也就瓷的行情好好一。”

，就好好留着，能换一辆新托车；要是还能骑，我帮你倒腾去，起码能换半房。”

所以，南易刚穿过来的那一阵，从来没想过去什么废品收购站扒拉古董，你聪明，当别人都是傻啊？

“瘪犊，跟你老娘扯什么儿片儿，麻溜的

“成啊，你打发人来就行，也甭价，差不离就行了。”

人么，嘴上漂亮的，通常手上就不会利。

被王破烂拉着喝了一顿酒，南易才离开大杂院。

“这玩意存世不多了，有钱的老外想要。”

本想一如从前，把东西挂门把手上，钱往门里一就走人，可谁知，南易刚第一张大团结，门嘎吱一声就打开了，一双小珠盯着他瞧。

可不咋样，京八件的面儿还在，拎去还是能见人的。

说是汽车把桃酥压了沥青路，用去撬，没有撬动，却折了。最后来了个商店售货员，愣是用他店里的江米条把桃酥撬了来。

收破烂的，特别是在京城这城市收破烂的，你要说他们对古董没有一意识，那就是自个糊自个。

虽说这时候的京八件本不上它的名号，侯宝林先生有段相声就是讽刺京城的心的。

王破烂把托车卸下来，南易让王破烂拿了个起，又拿了一菜油过来，乒铃乓啷，托车被他给大卸八块。

南易把门把手上的心摘下来，递给南若婵，“叔叔就找你，这个给你，还有这个，给你。还有，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把钱也递了过去，南易摸了摸南若婵的正想离开，迎就是一声雷响，“瘪犊，回来一趟跟贼似的，怕我吃了你？”

“好嘞。”

找到一个饽饽铺，买了心京八件。

“不劳您大驾，这耗自己会。”

王破烂是个什么玩意，南易了然，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多布置。

“哎，我现在就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