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到体内重新硬起来的东西，有些慌张地想要挣脱，但蛇神的吻接踵而至，手掌也紧接着捂上他小腹隐隐用力，甚至恶劣地揉着被顶起的皮肤。须佐之男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到那只作恶的手上，他发着抖想制止对方的动作，小腹里蛰伏的性器又开始抽送起来，甚至前端还埋在他宫腔内便大开大合。

须佐之男哆嗦着瘫软下去，任凭蛇神笑着说些淫秽情话，继续将他带入欲海沉浮。

自那场屠杀之后，处刑神终究自高台走下，沦为了邪神的马前卒。蛇神教唆他屠戮了六处人类聚集地，他领命行事，如同世上最忠贞的臣子。每每他杀得满头是血后回到虚无之海，蛇神总会亲昵地抱着他，一遍遍用虚无海水替他洗涤血污与尘埃，然后读取他的记忆，最终同他交欢。他们似乎不知疲倦，伊邪那美从一开始的好奇变得逐渐麻木，每次听见那边宽衣解带的动静便翻着白眼侧身，顺带捂住大蛇神的耳洞。她以为八岐大蛇沉溺于温柔乡已经忘了二人的交易，几次试探着想要将蛇神回收进体内，却都被八岐大蛇拦了下来。他只称时机未到，待他能形同须佐之男本人一般操纵封印法阵时，他们才可以毫无忌惮地解除封印离开虚无之海，否则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也说不定。

说这话时，他将昏睡过去的须佐之男抱坐在腿上，手指摩挲着对方的大腿，脸上满是餍足。伊邪那美依旧冷哼，审视着须佐之男的目光尖利如刀割：“你应当给我个期限。”

八岐大蛇低头吻了吻须佐之男的发顶，笑道：“待到日月星光重新照亮虚无之海，我会履行承诺。”

【7】

虚无之海第一次被照亮，是在须佐之男与荒追剿邪神、深入敌巢时。雷光漫天，星月长明，蛇神终于得以窥见伊邪那美真正的样貌，并与之探讨了自己为她经营千年的交易。后来他得到伊邪那美的力量，几乎已经成功将伊邪那美迎回人世，不料须佐之男这个不要命的居然自杀式封印了他们所有人，令他的计划又一次被破坏了。

他似乎是输家，但蛇神觉得自己也并非完全输给了高天原和阴阳师。就算他真的败了，还有一个可怜的家伙为自己陪葬，他不信人类会对神将之死无动于衷。因此，当他口中所说那句“日月星光重新照亮虚无之海”应验之时，他全部的身心皆兴奋不已。

反叛的神将，他如今手中最锋利的刀，将会为他上演一场主仆反目的大戏，这多么令人期待！

“还记得吗？你和代理神王追我追到这里——后来虽然闹得不那么愉快，但当时的场景永远令我怀念。”八岐大蛇懒洋洋地靠坐在大蛇神头顶，一边轻轻拍着它脑袋上的面具，一边对身侧无言的神将道：“当时雷光照彻我的故土，你就那样冲上来，活像是要投怀送抱。”

须佐之男听后，颇为温驯地低下头，任凭蛇神一根根把玩他垂于肩侧的发丝。青金相间的颜色细而柔软，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将几缕垂发弯成卷，又草草拨弄回去。

“准备好迎战了吗？”望着远处不知何处投下的日月辉芒和星辰光影，蛇神喃喃自语道，“别让你的老朋友们等得太急，是时候解除封印，让我们重新降临了。”

末了，他看向低眉垂首的人，轻声唤道：“须佐之男，你也该为我们打开这扇门了。”

须佐之男抬首，双目眺望着远处时隐时现的光，他曾守护的光辉正跳动在自己紫色的眼睛里。轻轻应了句“是”，他如同个提线木偶般起身，乖乖动作起来。

法阵本就被侵蚀得残缺，破碎符文在须佐之男指尖还幽幽泛着光，宛如将息的灯盏。随着最后一块阵法被拆除，即将毁灭的封印苟延残喘着化作一团光，在二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忽然直冲上去，最终在空中轰然爆炸，化作一朵璀璨无比的烟花。

金光缓缓散尽，一道被撕裂的缝隙终于出现在久未见光的虚无之海。向着那处白得刺眼的出口，八岐大蛇动身刚欲前往，须佐之男却挡在他身前，将他的动作拦了下来。他有些疑惑，但下一秒，那个地方便闯入一颗流星直冲而来，沉重地坠入虚无之海，溅起万丈浪花。

“真月擅长预言。”须佐之男道，“需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