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简单的问了两句话而已，葛瑞的回答和神态表情实在是把五哥给整不会了。

这大不逆的行为简直就是对恩师的亵渎，自己必须要给恩师一个代。

“是么？”何曹笑了笑：“伴随着年龄与认知的成长，人总是会变的，不是么？”

“哦，面保养么？”

何曹的确是变化很大，以前这孩看起来非常轻佻浮躁的。

那时候不懂事，甚至还对恩师大放厥词，现在回想起来，何曹真的是觉愧对恩师这一番栽培，这事情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不然的话，何曹觉自己日后真的是无颜面对恩师了，只能是给恩师负荆请罪。

何曹已经决定容结束了之后立就去找荆条，效仿古人，求得恩师的原谅。

一听这话，葛瑞眉一挑，听见五哥这话就觉得对方肯定自认为不如自己了。

长什么模样心里面就没数么？

这孩好像有病，看着似乎是有神方面的问题。

五哥笑了笑就了一声：“总觉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别说，以前何曹瞧见五哥那么受迎的时候，还真是有拿人家当榜样的意思。

何曹刚才那一瞬间冷汗都冒下来了。

“葛瑞，你来是想哪方面的保养啊？”

五哥稍稍一愣，哑然失笑。

负荆请罪？

五哥中所谓的憨憨，自然就是指陈楚。

属实是陈年旧账了。

就在何曹已经想着怎么去给老陈请罪的时候，五哥正和葛瑞谈，但说是谈，但是五哥总觉着这孩似乎有不太对劲。

女，实属正常。

星星之火终究是不敢同日月争辉啊！

只不过现在何曹的榜样已经变成了自家老陈而已。

心里面吐槽归吐槽，但是跟着何曹来的，而且也消费了，自然也是客人，肯定不能冲着客人发火，这不五哥笑了笑就：“没错，没错，是该好好保养。”

与其偷偷摸摸的掩盖罪行，不如大大方方的去恩师面前真诚认错，想来恩师应该会看在他以前还不懂事的份上不会与他斤斤计较，更不会拍他肩膀，洗号重来。

这会儿说来的话，真不像是从他中说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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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

“看你这样好像经历了不少啊！”五哥又是笑：“对了，你中的那憨憨怎么样了？被你们撵去了么？”

“当然，我这盛世容颜肯定需要好好保养。”

嗯……对！

唉……我这该死又无安放的魅力。

“咳咳咳……”何曹顿时剧烈地咳嗽了一声，赶转移话题，指了指葛瑞就说：“五哥，这是我同学，葛瑞。”

老陈刚接手七班的时候，何曹就来过容院跟五哥吐槽过陈楚。

五哥眨了眨，瞧见何曹这么剧烈的反应，自然知这话题显然不太合适，一扭望向了葛瑞打起了招呼。

葛瑞只是昂了昂首：“这不是显而易见么？”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