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薄冀就疯了。

这个姿势得很，薄翼完全没办法移动，简直就像被他钉在怀里，

忍耐当然也是值得的。

好不容易完，刚要被放下的风机就被薄翼接起。

“我好喜你呀，薄冀。”她心满意足般喟叹，“我好喜你，哥哥。”

折腾到最后，薄翼已经快要睁不开睛。

如果非要认真比较的话，薄冀的肤其实要更白一。

薄翼就晃晃唯一能动的小，在他颈间吐气：“我没动呀。”

“呜……哥哥……”她的声音经过颠簸，碎成几，“摸摸……”

净到让人控制不住地想要涂抹一些颜上去。

发丝上还有分，柔地垂落下来，间或遮挡住一些薄冀的眉。

世界远离，只能听见彼此织到一起的急促呼。

“你这次休假休多久？”她手指，居临下地盯着他，问他。

薄翼弓下，与他贴，面贴面。

他把人摁到床墙，分开她的直接抵去。

他捉住她的手腕，呼谨慎，答非所问：“不要再摸了……”

薄冀睁开双，望着她没有说话。

只有两人的还抵在墙上，密相贴。

明明这个人已经三十多岁了，然而岁月却似乎丝毫不舍得在他上留下印记，此刻更净清新得一如少年。

她本来语带愤愤，不知忽然想到什么话峰一转：

～～～

“一个多月啊……”薄翼咂摸着，用被濡的那只手抓起他的左手递到自己边，张嘴咬住他手臂上略微凸起的、连绵的粉疤痕，糊：“那够了……”

她帮他拂开。

好几次，薄冀忍不了将她箍在自己前，肌肤密密相贴，他轻轻叹气，又像在埋怨：

薄翼觉得好委屈，嘴一瘪，嗒嗒哭诉起来：

特别在骨折之后，他的血循环更加糟糕，看起来愈发苍白。

“快，叫。”

薄翼轻抚他的脸，说：“喂，你认识我二十九年了耶，我却才只遇见你十二年，就好像我已经在你心里活了二十九岁，但你还只有十二岁，这么一想，好不公平。”

“一个多月。”

“你好烦呐，你真的好烦呐，”她自己的，“每次都是这样，我已经好累了，白天一直在开车，下午又帮佳佳理了半天的工作，结果还只有一碗意大利面可以吃，我好累！我好饿！我下次再也不想来了！”

“你……”

她拎起一束薄冀的发，微微挑眉说：“不要动，”机重新打开，风涌，风声几乎盖过她的后半句，“你的发也要。”

他很轻很轻地咬她：

这过程对于薄冀不亚于一场酷刑，可听着她在耳边被风得零散的笑，他又觉得这样很好，一切都是值得的。

期间薄翼也没闲着，时不时就要动一动，闹他一下，动作轻微，一也不妨碍他事，但就是始终把他架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只很久之后，慢慢坐起。

也愈发净。

于是在此刻，在这天地的尽，无所谓东南西北，更无所谓对错与否。

“好啦，别动了。”

她坐在薄冀腰上，一也不想动了。

直到永远。

连同盖住了薄冀闭起气的声音以及薄翼压不住从嘴角跑来的笑声。

可他的手掌还箍着她，不要她走。

薄冀偏住她的指尖，仍然不说话，带着她向后倒去。

薄翼的白是向的，是健康有血的，是让人目就觉得温的。薄冀则否。

她少有听他话的时候，但这次她认真听从。

无需提醒，薄冀将手罩到她的前，慌的小白兔霎时得到依靠，却好像没有绝对安全，在人家手里被任意地扁搓圆。

她拍他，促：“叫啊。”

手指伸过去怜地轻：“咬破了，痛不痛？”

薄翼的视线缓慢逡巡着他上这一被自己或亲或咬而来的红痕，觉就像在用手指轻轻抚摸它们，内心涌起的愉悦无法言说。

“宝贝儿……再叫一下我，再叫叫哥哥。”

他张开另一只手圈住她，近乎把人彻底绑在自己前。

可薄翼总归心，看不得他脸上心甘情愿、引颈就戮的表情停留太久，到不过五六分，就把风机扔到一边。

到前一，她的注意力被抓取。

他的目光随着她一起移动，看见浴袍从她肩一下。

他们只有彼此。

几下她的膝盖就被磨红了。

薄冀扯过枕垫在下面，接着从侧面吻她的，吻她的锁骨，吻她柔的脖颈。

薄翼一手撑住，看着他直直看着自己，盈盈满光，还看着自己的手指被裹挟在他嘴里，被搅动，被，她一时呼停滞，说不其他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