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他是东华真人的人？会不会是东华真人的私生？”

天师独自前往味腴书屋，唐教华则领着齐玄素前往客人居观雨轩。上次齐教正造访大真人府，就住在此地。

“废话，老爷这么抬举他，你说有名没名？”

了大真人府，天师向唐教华吩咐：“玄素和月鹿这几天都住在大真人府。”

天师什么也没说，可他的举动却要胜过千言万语。

照理来说，大真人府是张家之宅邸，而非正一宅邸，只是张家与正一俱为一，大真人府也就不分内外之别。

朱果就在灵芝园，镇台是镇井天所在，万法宗坛是整个云锦山的阵法枢机所在，味腴书屋是天师的书房，敕书阁是藏书楼。像上元节这涉及人数众多的重大节日，一般会被安排在大堂。

“好，不说，真人们的是非少说。”

“不过话说回来，这位齐副堂主是有些真本事的，去过江南府，又去过帝京府，这两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善地。江南大案就不说了，这是……‘我们’张家青霄发迹的地方，据说他也亲历了金陵府大劫。最近帝京那边的事情，你们也有所耳闻吧？李家的李长歌，姚家的姚裴，加上‘咱们’张家的张青霄，都去了帝京，最后姜大真人也亲自去了，这里的动静可是不小，据我所知，他当时就在帝京府主事，回玉京之后立就升了三品。”

“话不能这么说，也许是东华真人年轻时惹下的风债，直到最近才知有这么个儿，关是当下正值竞争大掌教的关键时刻，东华真人怕影响大局，这才没有相认。说不定等到七代大掌教尘埃落定之后，东华真人就会相认了。”

“越说越没谱了，这事最好少提，要是传到了东华真人的耳朵里，有你们的苦吃。不要忘了，如今可是正一与全真结盟，要是闹得友惊诧，小心判你们个破坏结盟之罪。”

这些圈的成员，大多是年龄相仿，层次相当，这样才有共同话题。他们家境优渥，享乐多于拼搏，齐玄素和张月鹿与他们的世界格格不。

“这谁说得准呢？关键是东华真人没有侣，如果是自己的嗣，那么大大方方地认祖归宗就是，何必藏着掖着？再有，如果他真是东华真人的儿，那么到了浮面的时候，绝不会如此突兀。”

世人常说一句话，不要看他怎么说，要看他怎么。

“这人姓齐，与蜀州齐家没什么关系，来历很神秘，理说应该是很有背景，可到底是通着哪路神仙，却是不好说。其实他前年腊月的时候就来???????????????过一次，那时候是个七品士还是六品士，反正品级不，可今年摇一变，成了堂堂三品副堂主，除了咱们张家的张青霄，也就是他了，说他没有背景，谁信啊？”

“你连他都不知？”

“这人到底什么来啊？齐真人的儿？没听说齐真人有儿啊，倒是听说齐真人有个侄。”有消息不灵通的。

“怎么，这人很有名？”

真人府是实实在在的仙家气象，碧空之上有仙鹤盘旋，山林之中有灵鹿跃，层林碧翠，鱼翔浅底，天然去雕饰，清芙蓉。

唐教华轻声应下。

“那你给说说。”

“瞧这架势，老爷是打算把青霄嫁去？”

在旁人看来，如果天师不重视这小，那么还会这么抬举他吗？

“怕就怕这个，招了赘婿，她还是张家的人，老爷飞升之后，就很难说了。”

“难要招赘婿？”

“嫁去？笑话！如今青霄是什么份，天罡堂的小掌堂，与李长歌、姚裴并列其名，把她送到别人家，岂不是亏大了？”

“我觉得也有可能是联姻，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许多张家弟组成一个个圈，小声议论着今天的事情。

不过要再过几天才是上元节，所以天师此举不是邀请齐玄素在大真人府过上元节那么简单，还有留宿的意思。也就是从现在到齐玄素离开云锦山，都让他住在大真人府中，这可是天大的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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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张月鹿，她被安排在望云轩。这个地方很有意思，历代慈航真人造访大真人府，都会居住在此地，此时张月鹿也有幸成为其中之一，这又让人咂摸许多不一样的意味。

大真人府被赞誉为：南国无双地，西江第一家。内有玄坛殿、真武殿、提举署、法篆局、赞教厅、万法宗坛、大堂、家庙、私第、三省堂、味腴书屋、敕书阁、观星台、纳凉居、灵芝园、镇台等地，与齐州的圣人府邸相差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