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货，你脑还有灵光的嘛。”灭天帝似乎刮目相看。

恐怖之，一个人的成就有限，那十个人、一百个人呢？叠加起来，量变终究会产生质变的！

“为了一件事！”曹亚竖起一手指。

他不相信，曹亚此来，就单纯是为了称量他们的实力弱，与霸天帝过招手。

战天帝、灭天帝、霸天帝都是望将过来，书香也是如此，唯独二猫，抱着猫粮不放，只不过那耳朵，也似乎悄悄竖了起来。

“犊！”霸天帝没有好气。

“而且，我们活了那么多年，也足够了。”

他的语气很是稀嘘，对那天统治三界，秩序井然，和平共，繁荣昌盛的岁月，至今都有怀念的味。

“如果你们是本，的确更好啊。”曹亚忽然也是轻声一叹。

而战天帝死了，霸天帝、灭天帝，他们营救失败，为了给战天帝报仇，又被诸皇围杀，最终同时陨落，尸镇苦海，本源归源地。

“各有算计啊。”战天帝叹，“昔年和谐的群雄，昔年繁华鼎盛的天界，终究是过去式了。”

“八皇一帝……呵呵，天帝的投影，在守株待兔的吧。”曹亚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看到了哪一个位于另一片空间的天界，也看到了那些皇者投影，也见到了的投影。

“死都死了，也不用伤了。”霸天帝刚开始慨了一句，现在立刻变得无所谓的样，说，“人嘛，总会死的，早死晚死，都是个死。”

当然，责任最大的，是天帝，其次是诸皇。

“像其他那些家伙一样，苟延残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

“如果我当初了那一箭……”战天帝呢喃。

“本的决定，与我们有啥关系？”霸天帝无所谓。

扣黑锅的话，倒也扣不到战天帝的背上。

一旁，战天帝面容苦涩。

即便曹亚的实力，能到这地步，很是乎他的预料，意想不到。

“对了，曹亚祖，你找我们，是要商量什么？”灭天帝看向曹亚问。

这个方案，太过天真，哪怕战天帝曾箭指诸皇，最终也自然要失败——因为他没能得那一箭，而战天帝又顾念旧情，九皇四帝中，三位是他的老师，被他们迫，战天帝不了手，因自裁陨落。

霸天帝哈哈大笑，这幅情状，这番言语，似乎是在安着谁。

“豁达！”曹亚竖起大拇指。

战天帝也不清楚自己是一什么样的受，后悔？无悔？

可以说，霸天帝、灭天帝的死亡，战天帝的天真，那一呆气，是要承担一定责任的。

当初，本源的缺陷，导致了世界现漏，很可能依照冥冥中的规则灭世，战天帝的解决方法是——九皇四帝、天帝，他们抛弃力量，填补漏。

他是投影，本来没有自己本那最后的一段岁月的记忆，但伴随着群雄内，转世到来，他馈赠了礼的同时，也得知了天地变局，知了自己最后的选择，也知了那个选择所导致的后果。

“是，我着相了。”战天帝收拾心情，说。

苦海、禁忌海，其实就是世界漏的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