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是季晓先起床。

他睡觉时没有抱东西的习惯，睡姿很安稳，就是平躺着，的时候就抬起手臂挡在睛上。可你有抱谁的习惯，说起来叶青也有，你们两个一块睡总会互相拥抱、缠在一起。

“…！”

“…？”你愣住了，还跪在地上，不知所措地抬看他。狰狞的和你的脸在同一条平线。

有意放轻的声气像夜风的耳语。他的心仍然平稳，温度温渡。像是从飘摇半空坠地的一羽，你终于到安全。

况且，哪怕你就是沉醉，被下半支也就算了。毕竟都是个人选择。可你不是。你是被引诱、被诱导、被人一步一步牵引着拉下的。

可你隐约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的眸光暗淡下去。他像是在痛苦。

他刚一起来，就闻到你上的气味。

“我？”你更加茫然了，“是介意下午和他吗？我没有给他……”

你睡着了。

可除此之外，你能什么？

红尖从中伸，粉小试探向前勾，试图冠凹凸的——

本应该只现在两情相悦的享受环节，它是情意相通后一步抒发意的途径，不是——不该是——任谁都可以、宣激情的最终目的。

季晓住你的脑袋，忽然用力推开了你。

“不是！”季晓直接打断了你，他这回好像生气了，“我不介意——不是，不是介不介意，这不是一码事。”

“不用，别，这样不好。”季晓迅速说，你从没听过他这么快的语速，“你不用这样。别这样。没必要。”

听起来好。

“为什么不？”你不确定是不是刚刚哪里得不好，“不喜那个姿势吗？那在床上……”

“不是。”季晓再次迅速否认了，“不是那个问题，是你。”

也就是说，和季晓同睡时，你会从侧面抱住他的手臂，蜷缩着把脸颊埋他的肩窝，再把放到他上，把他当超大号抱枕禁锢住。

罩下来。要用嘴吗？没有试过。能住吗？

“……他轻贱你，你也轻贱自己吗？”季晓把他的重新穿上，暴地把那不太好看的回去，“你是个人，黎，不是工。”

他表达得不清晰。

不该用自己的，尤其是「价值」当补偿。哪怕是你自己，也不能「使用」它。

这一下不知又戳中季晓哪个，他双手握住你的腰向上提，立把你重新提到床上，生怕你再自己下去似的，两手从腰向上动到你肩分别用力下压，床垫一下凹陷，把你结结实实地成了坐姿。

你们在熟悉的合租屋中相拥。他将你拥温的怀中，用暗淡痛苦却真切的视线凝视你，用温柔得像是叹息的力亲吻你，最后住你的后脑，让你陷温黑暗的视野。

“不要补偿我。”

人生不是只有。

微微的窒息，无法摄足够氧气。季晓一气，终于低声说，“别用…补偿我。我不需要。”

他不觉得原本的你会想到用跪在地上给男人的方式行「补偿」。叶青在潜移默化地调教你，一一向下碾你的底线，伴随越发过激的行为，总是留有一丝温柔余地的过程，让你把以往排斥的东西当习以为常。

“早睡觉吧。”季晓轻声说，“你要多休息。……你得多睡觉。”

他用与抚摸动不同的动作，用沉重的手臂和的温度安抚你，指尖一一描摹脊椎。像在确认你的存在。

沐浴、洗发，还有藏在那之下，原本的、肌肤中渗的香气。女孩的

他前倾，又一次抱住你，这次和你拥抱着一起，扑通一声倒在了床上。

你没有明白。

你的心又一次加快了。

＊

季晓没办法明确说叶青的目的，但同为男人的直觉让他清楚，叶青一定打算让你从到脚都变成他的东西。

可能有些人觉得只要双方自愿，哪怕不相也没关系。或许这确实没关系，可季晓不这么想。

只被下半支，会不会太可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