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蟾大睛亮晶晶：“我十五岁了，我叫你绯桃好不好？”

说到这里，他有些心虚地看向玫娘。他脾气有些暴躁，不知怎么的手又好，因此胆敢侵犯他的人，都被他揍个臭死，栾克慵只是其中一个。

玫娘了：“好啊！”她很喜香蟾，很愿意当香蟾的。

玫娘忙安他：“以前你看起来像小姑娘，现在看起来很有男汉的气概啊！”

玫娘原想推开他，手都伸去了，可是却闻到了香蟾上一清淡的香味，好像薄荷，又像梨，她伸的手缩了回去，闭上睛闻着，在这一瞬间，她在茫然中忽然生了一透骨的悲伤，泪不由自主落了下来……

香蟾脸上虽然有了那疤，可是这样在月下微微一笑，当真如月下梨清丽难明，原先的女气一扫而空。

夜已经了，一圆月挂在中空，四周静极了，书房里阿娜同费公行房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来——先是咭咭嘎嘎之声，中间夹杂些“唧咂”之声，像狗米泔一样；后来变成了“啪啪啪啪”的声音......

阿娜这次同费公盘桓良久。

香蟾飞快地瞟了她一，见她双目低垂，似乎是在害羞，这才笑：“若是以前，你这样说我会相信；现在我成了这个样，怎么会信呢！”

香蟾闻言，抬起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我原先是饿倒在路边被班主捡回去的，只可惜声音嘶哑没法学戏；现在脸上又添了这疤，班主就把我赶了去。正好遇到公，公缺少小厮，我就遂自荐签了短约。”

玫娘和香蟾守在外面，一直到了半夜还没见里面消停。香蟾早就开始打瞌睡了。他刚开始的时候是脑袋往前一栽一栽，看得一旁的玫娘直笑。

“真的吗？”香蟾一阵惊喜，“我最烦别人把我当女孩了，谁敢把我当女孩和娈童，我就揍……”

玫娘睛四瞟，香蟾低不语。

阿娜和费公在房里颠鸾倒凤的时候，候在房外负责警戒的玫娘一脸尴尬,旁边就是同样尴尬的香蟾。

过了一会儿，香蟾的脑袋靠在了玫娘的肩膀上，继续酣睡。

玫娘想起了被香蟾一脚踢成太监的栾克慵，崇拜地看向他：“你真的很厉害呀！”

妹妹娴娟去内院陪阿娜的母亲去了，阿娜就留下青莲在房里,自己带着玫娘潜了费公居住的书房。

生而丽，却又低贱，能够保护自己是多么难得的特质啊！

香蟾被玫娘这么一夸，心里滋滋的，开问：“绯桃，你今年多大了？”

玫娘想了想才：“十八岁了！”

为了不那么尴尬,玫娘低声对香蟾：“咱们去那丛月季前坐坐吧！”

玫娘被他这样开朗的笑容引住了，盯着他看了好久，待发现香蟾幽的大睛中显诧异时，慌忙移开，自嘲：“香蟾，你生得太好看了，我都看得移不开睛了！”

他微笑着看着玫娘：“先挣饭吃，以后再慢慢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玫娘开问：“香蟾，你怎么不在戏班里呆了？”

玫娘和香蟾都很是尴尬。

香蟾了，两人一起走到了月季丛前的木椅旁。香蟾用衣袖扫了扫上面的浮灰，这才让玫娘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