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顾渊，目光有些邃。

真正凶厉的妖，就算是在降佛塔中，还是会被关押镇压。

顾渊沉片刻，轻声：“只是来看看。”

“这位小友，敢问，你这双睛，是从哪里来的？”

满是对顾渊的赞赏。

“既然是人族，怎么会降佛塔呢？”

而能够被放来的，便说明并不会对他造成太大威胁。

白袍老者手中把玩着两个棋，棋在灵巧的手指间翻来覆去。

笑容中，似乎带着些许苦涩。

“那一天？”顾渊看向他，神有些古怪，“哪一天？”

“自然。”

黑袍老人笑了笑：“这地方，可没什么好看的。”

顾渊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是……人族？”

“这降佛塔中，不知岁月，小友可否告知，外面局势如何了？这人间……可还有妖族一席之地？”黑袍老者目光真切，开问。

顾渊看着对方动作缓慢，下意识伸手去扶。

他可谈不上什么真君。

白袍老者回过，看了看顾渊，笑着说了声：“谢谢。”

看着他们现在这样，顾渊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样吗……”黑袍老者叹了气，望向白袍老者，“也不知，我们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了。”

“咦？”那白袍老者，望向顾渊时，突然一愣，眉微皱，“你的上，似乎有些许妖气。”

黑袍老者笑笑：“自然是……罢了，这是我妖族的事情，你知太多，对你也没好的。”

白袍老者笑骂：“你个老不羞，既然不打算说，何必抛来。”说着，就要起。

可当他糙的手握住顾渊的手时，脸微微一僵，他猛然瞪大睛，盯着顾渊端详。

一下面对两个a级元妖，要说心里一都不张，是不可能的。

另外一个老，对着顾渊也是一脸的赞许。

看来，他们早就发现顾渊的到来，只是潜心于棋盘中，无暇分心。

顾渊吓了一，条件反般往旁边撤了两步。

另外一个黑袍老者，被这么一，似乎才察觉来，他捋了捋白胡，望着顾渊，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面前这两????????????????个元妖，其友善程度比起第四层那三个妖有过之而无不及，最起码，比那三个更有礼貌。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你的这双睛有些不同寻常。”白袍老人见顾渊面不对，便解释，“既然不方便说，老朽便不问了。”

白袍老者抬起，已经是老泪纵横，一双睛闪烁着晶莹泪，说话时，声音都在发颤，可开说的话，却让顾渊神情一僵。

“妖神大神，我族等你……等得好苦啊！您终于，回来了！”

可顾渊已经找到了降佛塔的规律。

“你这是什么？！”

顾渊脸微变。

“你……你内……”他嘴颤抖，不等话说完，竟然突然“噗通”一声，跪在顾渊面前，脑袋狠狠砸在地上，发“咚”的一声！

“妖族的情况，我知的不多，但是，妖族还在。”

这也是顾渊为什么毫不犹豫便敢第五层的原因。

顾渊默不作声。

主要还是看不懂啊。

不过，由此可见，有的时候话少一些，容易给人造成莫测的形象。

顾渊能知到，面前这两个老者都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