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个天真孩，宋夷光给堵得不知说什么才好，无助的看着秦婉。后者微笑，了一把她的手，起：“皇祖母明鉴，四妹妹说了其一，却并未说其二。皇祖母应当也知，如今除了卫珩之外，婉儿的表兄柳穆清也尚是太傅的在室弟。”

“你是去看望表兄？”太后对于这个说法半信半疑，“婉儿，你答应过皇祖母什么？”

太后脸立时变了，她与秦婉说过，让她往后不要跟卫珩来往，秦婉当日也答应下来，说会少跟卫家人来往。但现下，秦婉莫非奉违？自己疼了十几年的孩竟然对自己奉违，让太后心中着实憋气，顺势看向了秦婉：“四儿说得是真的？你真的对祖母当面一背着一？”

怪是四公主今日一副成竹在的样来，原来是知了这件事。太后素来不喜卫珩，但要秦婉自此不再见卫珩是绝对不可能的。宋夷光也没想到此事会给四公主知，当然嚷起来：“胡说！阿婉才不是为了去见卫珩！”

给太后难堪。现下太后说梦到了先帝，能有好才怪呢。

“让她来吧。”太后因为方才了噩梦，现下神还没有全然恢复。不多时，就见四公主袅袅娉娉的来了，平心而论，她承袭了贵妃容貌的优，站在那里便是柔婉约的模样，向太后盈盈下拜：“皇祖母金安。”

她话中隐隐有几分酸意，似是说太后不够疼自己。作为老人，最为厌烦小辈说自己厚此薄彼，加之方才太后了噩梦，现下心情本就不好，给四公主这样一说，自然心中憋气：“她自然是当得上的，至于别人，应该自行想想，自己值不值得被哀家疼。”

她说这话来，秦婉立时将心提了起来，仍然不动声的说：“是呀，怎了？”

四公主也分毫不让：“那和宁去郑太傅府上是为了见谁？你说呀！”

“罢了，有什么恕罪不恕罪的。”太后神淡淡，“哀家恕不恕罪倒是其次，你是皇女，如何跟你父皇说话才是最要的。往后嫁了，说话若不知轻重，倒是让人看了天家的笑话。”

“四儿怎么来了？”太后笑问，又让人给她端一碗糖蒸酥酪，四公主谢了恩，又坐在了一旁，见秦婉和宋夷光坐在一起，正吃着糖蒸酥酪，她抿一个笑容来：“我来给皇祖母请安呀。”又对着秦婉扬了扬脸儿，“和宁有孝在呢，免得冲撞了祖母，还是不要日日在懿宁了，如今可是当不上。”

“卫家哥儿如今不是住在郑太傅府上？”四公主笑问，目光之中满是得意，“你是去看望太傅，还是去看望卫珩的？”

悻悻称是，四公主望了一秦婉，见她神如常，并没有意思和自己一较下，顿时更为生气，说：“和宁前些日，是不是去郑太傅府上了？”

听了这话，四公主暗自悔恨自己不该在太后跟前言不逊，这不是惹得太后厌弃么？她咬了咬下，低声：“是孙女儿说话不知轻重，还请皇祖母恕罪。”

端了凉凉的糖蒸酥酪来，秦婉脾胃弱，吃了半碗就不要了，外面又有内侍来通禀：“娘娘，四公主来给太后娘娘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