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雅娴差倒。

刘悦然就眉飞舞地说：“雅娴，你在周总边工作了好几个月，总发现什么吧？”

刘悦然：“雅娴，有些事看开了就好了，我家老颜都里一个外一个的，周总条件那么好，跟了他……总归委屈不着。”

宁雅娴又不傻，恰恰相反，她很聪明。

刘悦然很奇怪，“不求名分不求财产的，就是找一个依靠，怕什么？”

宁雅娴就更尴尬了，只能装傻，“不知你在说什么。”

刘悦然笑：“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对咱们女人来说，脸面、尊严什么的都是虚的，一个稳定的家，比什么都重要。有机会了，我就要争取。雅娴，你要抓吧。”

她是亲见过的。

刘悦然捂嘴一笑，“雅娴，这你就说错了，周总那年纪……说不定就喜你这轻熟又妩媚的，女人味就像酒香似的往外散，可不是那些未经人事的小丫能比的。”

宁雅娴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宁雅娴还真不太懂这路，神怔怔，“这……这行吗？”

“不是委屈，是……是不合适。”

“这样啊……”

“我年龄大，结过婚，还有孩。”

“嗯，我家老颜跟周总都认识多少年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周总什么心思，他看的贼准。周总……到底年轻、脸，再加上他是老板，不想背个以权谋私、以权压人的名义，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哪怕当个情人的资格都不太够。

那个邓佳佳，年轻貌材好，小鸟依人的格也好，那天晚上跟老板一起在公寓里呆了两个多小时。

宁雅娴很疼，“我比他大太多了。”

“他没偷偷看过你吗？啊啊，对了，你穿的裙那么短，说不定……”

“什么啊？”

“呃……”

宁雅娴拍拍她的后背，“这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现在有儿有女，有一个稳定的家，这不好吗？”

刘悦然似笑非笑地说：“你觉得是清清白白，周总那边可不一定呢。”

这么漂亮，材这么好，可得抓啊。再过几年，什么都耽搁了。”

这些事，她早就考虑到了。

“颜总？”

宁雅娴的咬咬嘴，了一气，有些事，涉及到老板的秘密，她不好多说。

老板在女人的问题上，非常绝决。

宁雅娴有招架不住，“好了悦然，别说这个了，我和我们老板清清白白的，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刘悦然就叹了气，“雅娴，你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在此山中。这么说吧，是我家老颜让我劝你的。”

老板的条件太好了，好到她都有自卑，有一攀不起的觉。又要和石婧琳抬不见低见的一起工作，她不想太难堪。

宁雅娴觉得自己都不如邓佳佳，万一也受此遭遇，那就是大的羞辱，连秘书都没法当了。

“周总天天带着你到跑，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比跟他女朋友的时间还长，这用意还不明显吗？他不方便说，你就主动啊。”

本以为就会长期发展下去了，结果回再提起这个人，周老板早就忘在脑后去了，全然没放在心上。

可年龄差距实在有大。

“哪不合适了？”

“哪有？”

刘悦然偷笑：“雅娴，你可馅了。其实这也正常，老板们都喜找漂亮的女秘书，不就是养吗？多看几也没什么。”

她觉得女只有独立了，才能争取到最大的幸福。她受过等教育，想争取一个现代女，这才来找工作。

却没想到碰到了一个优秀得不能再优秀的年轻老板，好像能击碎一切阻碍。

归结底，还是觉得自己不上老板。

玩过就扔了，吊无情。

宁雅娴脸涨红，连忙反驳。

刘悦然叹了气，自嘲：“雅娴，我家是小县城的，我爸妈也不好，一家人都指望着我呢。我当一个小秘书，一个月就两千多块钱，自己生活都不够呢。我也不想小的，但是没办法。只有这样，才能过上富贵生活。”

刘悦然见她沉默，只以为说动了她，就低声建议：“雅娴，女人有女人的优势。也不用太明显，有时候不经意地撩一下裙，或者不小心在他怀里撞一下，或者用在他胳膊上蹭几下，多来几次，保准拿下。你魅力这么大，可别再浪费时间了。”

刘悦然脸微红，“肯定行，当初……当初我就是这么撩老颜的，不到半个月，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在一起半年，我就怀了，就买了这房。”

“嗯。”

宁雅娴笑着附和，心中却不大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