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潜台词是她其实很可怜，让自己稍微有恻隐之心？

“有理。”

付前听了薇尔的意思。

……

“是吗？”

但付前可以打赌，这片骨从人里摘来的时间并不长，而且表面也没有任何修饰。

看得来，薇尔很不希望这位表姑受到什么伤害。

“你不知，格瑞丝姑姑因为不能生育，很长一段时间都非常消沉。

那是一块菱形的白骨片，厚约一厘米，弯曲如舟，上面可以看到致密的骨。

一块人类的骨。

格瑞丝先是有些讶然，接着手捂着嘴，一个神秘笑容。

离午餐还有一段时间，她特别带着付前二人去欣赏自己的收藏。

良久之后，这位终于回过神来，再也不顾仪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能是付前走后，薇尔专门跟格瑞丝了解释，这次见面她语气倒是没有那么暧昧了。

这个是？

旁边的薇尔明显没理解两人的对话，想不通姑妈怎么会因为付前一句话笑成这个样。

格瑞丝的住，毫不意外的富丽堂皇。

即便如此，走观看过去，依旧能受到格瑞丝收藏的，果然是有钱人。

而在看到其中一件藏品时，付前却是一下来了兴趣。

作为血力量的专家，付前现在对人可谓了如指掌。

古往今来，拿人骨艺术品的数量繁多，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这一件……给人觉很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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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然而这样一件品，却是摆在整间屋的中心位置。

“没想到这次见面，她看上去倒是开朗了不少。”

付前跟薇尔赶到时，这位已经早早地在等待。

忍住没有看向格瑞丝的，付前却是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经历，那满屋的地中海。

放心，我对那位女士没什么偏见。

尔卢克经营多年，从小对她很是亲近。

“哪里特殊呢？”

付前指了指玻璃橱里的骨片。

付前的答案让格瑞丝一时间愣住。

从满屋的书画雕塑能看来，这位家底相当丰厚。

薇尔幽幽的。

他一就看来这是人类颅骨。

“而因为这地方的限制，我有很多年没有回来，一直还是担心她的。

付前，心里却是叹了气。

似乎是注意到了付前的目光，格瑞丝牵着薇尔，笑眯眯的向他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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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艺术品这东西，付前没多少研究，原则也是只赏其然而不究其所以然，一切以看的顺为准，而不去纠结背后的典故。

……

“比其他的都结实！”

“有时候太结实了可不是好事哦！”

不过目光依旧在两人中间睃来睃去，嘴角笑的。

这次知她要过来看莉特，不仅特别给她安排了住，甚至连份都是格瑞丝帮忙伪造的。

他好像猜到这位经历了什么手术了。

“固的堡垒保护你的同时，也有可能蒙蔽你。”

付前一本正经的回答。

终于停下来的格瑞丝，对着付前笑着说，话语间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