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宁满意而笑：“你们放心，在下既然从衢州回来，自然就有把握让整个江南众人一心。只要大家都承认现在的衢州是江南一分，则那边的两万军队就将与我们并肩作战。

“只是这么一来，他们固然是稳妥了，但同时，自对外的影响力也就落在了最低。只要我们江南各方合作举兵，打正旗号攻两淮，则必然能一举将其除！

。

“这也正是他们这些年来小心翼翼地扩张自势力，只求稳妥的习惯使然，又或者是商人心狭隘的表现。

“至于苏扬那边的三大豪族，我想他们的决定应该很快也要传来了吧……”

“对！他们只是在暗中控制了那么大一块区域，但其实在其他人中，那都是郭氏的地盘，纵横会和寻常人一样，也只是郭氏治下的商人而已。

“哪怕不能彻底灭掉他们，在重创他们的情况下，也足以让其内产生分裂了。你们可不要忘了，郭氏是他们的傀儡，可没有一个傀儡是真心想受人摆布，而不是趁势而动，翻主人的！”

半晌后，钱宗才小心问：“所以……现在的纵横会其实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可怕，势力影响更没那么大？”

“怎么说？”曾显好奇问。

孙宁一下就抓到了他们的那心思，又嘿一笑：“二位其实真太过看纵横会了。他们的势力看着好像真就无孔不，而且几乎把半个中原都拿在手中。

这一番分析，终于是让两人彻底动了心，脸上的忧惧迅速退却，已变作了期待和跃跃试。

“如果大家都知，我想这事也就不可能隐藏多年了，而要是大家其实都不知，那这梁州军也好，偌大的半个中原也好，还能称之是在他们的掌握之中，他们真有那么大的势力吗？”

“我这就回去和族长一谈。我想，我钱氏是一定会以江南大局为重的。”

孙宁冷然一笑：“二位细想，在这次之前，大家对纵横会有多少印象？”

“虽然有些，但只把他们当作一般的商会而已。”

纵横会的手段他们已经看在中，是真有些到害怕了。

“就是这个理了。也是直到后来一查明内情，我们才发现这纵横会居然有如此大的势力，甚至连梁州郭氏，都只是他们手下一个傀儡而已。”

“可实际上，这些都只是表象而已，说一句虚有其表都不为过。”

“本官也以为该主动击，这总好过被动受到袭扰。只是，还是那句话，只靠我杭州一地，是本不可能与偌大的纵横会为敌的，若是再加上可能起兵的那三家，就更需要其他各方力量的合了。”

如此大一个悖论问得二人又是一阵思索，越想越觉着其中有问题。

孙宁顿一下后，才又：“可这就产生一个问题了，那在梁州军中，又有多少人是知纵横会是自家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