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翟蘅时，他已经坐在放着蒲团的窗台上，穿着驼衣，朦胧的光线温柔顺着他的肩膀倾斜，侧脸在光照下呈现白到极致的曝光。

姜盯着他，轻声说：“真的喜，我没有骗人。”

笑起来的这一瞬，光才格外灿烂。

突如其来的吻让翟蘅睫颤了颤，倚在长椅上的手臂箍她的腰，尝着间主动送的甜味，没有再一步动作。

顾廷宴没得到她，谁都没得到她，所以他没有预想中的难过，他还在考虑治愈后她的那一丝可能几率。

姜敲了敲房门，坐如塑像的翟蘅目光微动，缓缓偏，半张脸被光切割陷影，平直的角上扬，“怎么过来了。”

她低下，这事是两人都心照不宣的，她不拒绝顾廷宴，同样没拒绝过翟蘅。

姜将洗好的草莓和苹果拿来，削了一个苹果递给他，翟蘅了颗草莓，“我吃这个。”

姜用神示意他说。

她，咬了一脆甜的苹果，叹，“天气真好啊。”

翟蘅眸光微暗，“你谁也不喜。”

姜啃苹果的嘴蓦然停住，舒适的坐姿逐渐僵，“你听见了啊。”

翟蘅站起，他的表情生动了许多，“还带了小零？”

叶片间的光如果形状下，尘埃颗粒漂浮在空中，人工草地青绿，散着许多落叶。

像那晚在厨台上喝一样，她分享了新鲜的红苹果，作为补偿。

话的时间很短，现在她挑了个好时间，希望他好可以跟她晒晒太。

他靠在椅上，看着草地上斑驳的光，说：“永远都不会离开顾廷宴吗？”

姜看了手边的果袋，，“草莓和苹果，一起吃呀。”

姜抬看他，发现他没意料中的难过，咬了下，“嗯？”

她抬手将剩下的苹果大咬着吃，甘甜的染了，她转过，在无人的橡树下亲上翟蘅微凉柔的薄。

她在自己脑风暴想对策，翟蘅忽的轻笑一下，说：“我有时候总很庆幸，分得清你撒谎和真话。”

翟蘅侧过手臂撑在椅背上，支着下看她，“真是这样，那么我呢？”

翟蘅吃完草莓，抿了下手指，“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只是她更喜自己，不想自己灰飞烟灭，也不想失去那笔钱。

周围连空气都沉默了。

医院后面有一片橡树林，里面错摆放着许多休闲椅，两人找了一没什么人路过的橡树底下。

“嗯，无意听到的。”翟蘅转看她，嗓音放的很轻，“我想问问原因。”

姜放下啃了半个的苹果，扬起假笑，“因为我喜他啊，喜才离不开。”

洋溢和的日光，在他脸上不被温度沾染分毫，像油画里圣洁无情的神，细看之下，多了悲悯。

恐怕就是她没法离开那句话打破了平衡，翟蘅从始至终都没表过对她的占有和不满，如今说那句话来，真的伤了他的心？

她呼一窒，笑了笑，“我看外面天气好，想问你要不要去草坪上晒太。”

姜手心都要冒汗了，偏偏还要对上那双漂亮的睛，她着说：“也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