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是个机灵鬼，一听到这里，立攥了手掌心，将小小的狗鞭使劲抓在手里，“爹啊，你说的都是真的？！”

雪，早已飘了起来，地上屋上已经铺了一层，窗台上也积了很多。

“对，烧成灰喝下去！反正就这样了，总得试一把！”小乐来了神，掏打火机烧了起来。

不过奇怪的很，这狗鞭怎么烧也不成灰，直到烧成红里透黄的薄油，滴到桌上，就再也不变样了。

这是雪前的征兆。

一直到天黑，小乐跟死鱼一样僵在被窝里没有动弹。

小乐从被窝里坐起来，披上棉袄，打算支烟和和，一摸袋，到了那截小狗鞭。

说完，开瓶，一仰“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底朝天。

长理解小乐的心情，这事没有旁人会更轻松些。

“臭小，我骗你嘛呢！”长边说边用怜的气，“小乐，自从你被金踢过后，这两年也难为你了，所以我一上午就急着赶过来，没准这东西能把你给治好喽！”说完，从兜里掏一个小瓶来，“这里就是狗鞭泡的酒，你找时间试试行不？”

小乐把小狗鞭装好了，接过小瓶，庄重地看着里面有些泛黄的酒，激动得无法言语。好半响，才支吾地说：“爹，你先回去吧，我，我慢慢试下。”

小乐把长送去很远，回就跑回了宿舍，“咣”一声关上了门，牢牢地上了锁。

可是，该怎么下？把它吞下去还真没那个勇气。小乐想到电视上有镜，把啥东西烧成灰，然后兑喝了，那也用。

“难要起作用了？！”小乐激动地掀开被，可不见丝毫起，反倒是小腹里奔涌的那望，老是要冲撞来。

最后，终究是失望的。

看看手里的小狗鞭还剩下一，小乐便熄了火，叹：“娘的，咋就不成灰呢？”

想锅里多放，煮了兴许还能吃上一。”长说得很激动，“可你猜怎么着，那满满一锅最后煮得黑红黑红的，整个灶屋里都是腥臭味，直把我熏得不得不跑来透气。后来腥臭味散了，我拿叉在锅里挑狗鞭，愣是没挑到。最后我把锅里的都舀了来，才在锅底看到了这半截手指大小的东西，通晶莹透亮的。你妈说这玩意肯定不是好东西，让我扔了，我哪舍得扔呐，好不容易才整这么来，可我也怕这玩意不巧真有毒，于是剪了指甲大的一小片放到了酒瓶里，泡了几天。”

小乐把小狗鞭掏了来，放在手掌上端详着，心想这东西是不是要下猛料才能成呢？

“娘啊，真的是完了，啥都治不了我啊！”小乐悲怆地喊了一声，有气无力地缩在床上，用毫无生机的两，呆呆地望着窗外。

心慌的小乐极力控制着。

下午三多，小乐醒了，觉着小腹里跟开似的，翻得很厉害。

落雪的声音，对小乐原本很有刺激。以往每年下雪的时候，他都会跑来，听雪落在肩膀上发的“簌簌”声，这让他很着迷，是难以名状的享受。

小乐觉得是在听诡异的故事，眨着问，“那后来呢？”

那享受现在没有任何觉了，唯一的觉就是浑发冷。

酒下肚了，可能是多了，小乐有昏，便倒钻被窝，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本来小乐是很喜下雪的，他觉着万皆充满生命力，都能在雪天里绽放开来。可是现在不同了，以他现在的心情，啥都提不起兴趣，别说兴趣了，甚至就连活着，都觉得失去了希望。

坐在床边，小乐盯着小瓶发呆，良久双手并拢，“老天保佑啊，让这神奇的东西救救我这个可怜的人吧。还有阿黄，平日里我待你不薄，你就发发慈悲，用在天之灵让我那玩意儿快些好起来吧！”

“嘿嘿！”长扭看了看四周，确定没别人，小声，“就在昨晚，晚饭时我喝了一小酒盅，睡觉那个劲儿可不得了，多少年了，终于扬眉吐气地彻底取得了决定胜利！你妈啊，今个儿对我可好着呢！”长说到这里，一脸的豪气，好像征战四方的勇士凯旋而归！

窗外，天空灰灰的，带着儿黄，空气似乎停止动。

将近两个小时过去，小乐在期盼中实在是控制不住，真真切切地觉到一的，从那曲折蜿蜒的里蹿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