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很直观的就会察觉到，术阵就不需要神力维持。

……

必要放到里面谈了。

教会系认为力源于神力分解，在学习法的过程中，保持一颗对神的虔诚之心，有助于提学习效率。

所以多数族大概是真的这么想：力由死亡的过程释放，灵魂越反馈的力越多。

李想长期受王齐影响，思考方式偏向于唯质论，同时索拉里斯提供的关于世界意志的信息，也使得她在学习过程中，不会考虑自然力被神秘意志影响的问题。

比较类似于野法师和教会系统的学派矛盾。

李想觉得神力就是“波”，由生电信号引发的低能级扩散波，它刚刚好能影响到力粒，该解释也能契合法术“程”的问题。而一个可行的术阵，在启动的那一刻一定会在一堆杂波中产生类似的波，至于后续，那只是法模型和力回路的相互作用。

这在中产生了比较严重的分歧。

王齐这边负责参观和开会，李想也没闲着，由另外两个女教师陪着，主要任务是法学习心得方面的讨论。

这个认知看起来好像是为了给自己的屠戮行为找借，不过各族之间、族和人类之间生学分类都很难分到一个属，互相杀戮也完全用不着“借”，就是摆明要争夺更多的生存资源而已。

该观的主要证据，是法师死后产生的亡魂往往更大。同时只有足够大的幽灵，才有可能以幽灵形态掌握法，正好证明灵魂才是作力的主要依据。

野法师则普遍认为力是自然存在的，并不来源于神力，学习法的本质，就是逐渐理解力本。

而在王齐和李想的认知里，力是这个世界的基本构成粒，存在于一切质之中，利用力的过程不过是让它听话而已。实现该目的，唯一已知可行的路径，就是神力影响。

说起来，族对力的认知又是一样。

这就引申另一个学术矛盾，青泉学院的教师，并不认可神力对力影响的唯一。

族认为力的源是死亡，尤其是灵力的死亡，能给自然界补充更多的力。

假如力真的是基本粒，大概率会同时备质和能量的二相，别说没有电显微镜，就算有了超大型粒对撞机，还得靠海量的计算和验证工作，才能得“可能存在”的结论。

总之在观测不到的情况下，即使有极个别天才真的意识到力的粒，拿不足够的证据也无法说服整个法学界。

这说法在现有的法框架上不太能立得住脚。

这就转到另一个认知矛盾——神力是什么。

只是短暂的学术，李想也不可能给他们从开始上理课……实际除了王齐的看法，她对一般人是否认可她也完全不兴趣，能够描述自己的观，也只是为了拿到更多法知识。

青泉则属于主学术，认为神力是灵魂的力量，通过法学习和冥想，人们可以大自的灵魂，而提神力表现。

毕竟在法的世界，没有足够的法知识积累，纯凭奇观也不太可能接到索拉里斯中的世界意志关注。

别人没见过索拉里斯……或许是本没机会引起她的兴趣，想要认知力的粒，几乎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