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新国说着，竖起了一手指，“一天，24小时怎么样？”

他长得很胖，笑的时候肩膀耸着，肚一一的，所坐的椅颤抖得厉害，觉摇摇坠随时都会崩裂开来一般。

程新国听着沈珂严厉的声音，回过神来，他摊了摊手，无所谓的说，“有何不认，我都没几天好活了，也是该给自己刻下墓志铭了，连环杀人凶手，我觉得这个名很不错。”

“不如我们来玩一个刺激的游戏吧！”

程新国像是能够猜到陈末反应似的，冲着摄像哈哈的笑了声。

两个瓜农，可有此事？”

程新国梗住了。

“我承认当年是我杀了那两个瓜农，但是在法上，只有我认罪的供词是不够的，因为我随时可能翻供，需要有别的证据。”

程新国闻言，并不意外的摇了摇，“那孩果然不成大，就像是人的胃一样，在里满了的时候，看着鼓鼓是那么回事的。”

他看了沈珂一，啧啧了几声，“你这是小瞧我啊！我可不是程媛，被你这小孩儿吓唬一下，就藏不住话。”

正在记录审讯内容的齐桓听着，手臂上可见的起了疙瘩。

“戏不要太多！自己给自己取个名字叫饕餮，就觉得自己可吞万了吗？正好我们这层的厕所坏了，你帮忙吞掉那个坏桶，我要换一个新的。”

(本章完)

程新国说的每一句话，都令人骨悚然。

“你们警方现在去找线索，只要你能够找到一个证明我就是凶手的证据，那我就签认罪书并且保证不翻供。你如果找不到，嗯……”

程新国还是很嚣张，但再也不扯吃这件事了。

监控室里的陈末，听到那句“朱獳就是陈末”差原地蹦起来，靠！

“我不会告诉你朱獳是谁的。不过朱獳也不能命令我，是程媛自作主张要避其锋芒，去枫蓝作案的。我一个老人家，坐在家里看戏的，何必那么多？”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刑！觉跟“午门斩首”差不多！

“嗯，说起来跟你们特案组差不多，也就是五个人聚在一起。朱獳就是陈末。”

程新国笑够了，复又看向了沈珂。

陈末的了，你可真敢说。

“你会事事都听陈末的吗？”

“朱獳是谁？他是你的主人么？不然为什么他还能下命令，让大家不要在南江杀人？”

不光是审讯室里静可闻针落，就是站着陈末还有黎渊，赵小萌的监控室里，也安静得只能听到大家的呼声。

程新国一愣，讥笑声，“你想要故意激怒我，从我嘴中问朱獳是谁？”

“朱獳又不是皇帝，大家为什么要听命令？所谓的组织，本就是不存在的。”

“不过外一排除，就撑不起台面了，一儿也不好吃。”

“程新国，我再问你一遍，你可认罪？”

程新国说着，将实现从沈珂上，转移到了一旁的齐桓上，然后又看了看监控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