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保证实验结果的纯净么？”

修格皱着眉将这两个概念重复了一遍，随后他问：“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可能吗？”

“恩斯特先生，对于你的这个问题，我的答案是肯定的……我认为，只要一个个仍旧保留了完整的意志与记忆，那么单纯的上的改变并不能真正地改变其立场。”

代完这些事情后，朱斯娜便也不回地走去安排那些事务了，只留下修格一人与那不知该被视为成功还是失败的实验样本待在了一起。

在命运须们所呈现的幻境之中，那团经过修格自己力量改造的暗渊嗣并没有现，无论修格如何探寻，都没能找到半与之相关的痕迹。

“愿梅尔女神见证，我是这样想的。”

“本该消亡之却未能消亡，本不该诞生之却行诞生……我等所说的便是这

她微微低，闭叹了气。

但接着，它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后将一讯息传递给了修格：“最后一可能，便是那些我等不敢谈论，也无法谈论的存在……祂们没有命运，就算有，也不是我等所能够窥探的。”

于是修格沉自己的神世界，应到修格到来的命运须们则纷纷从那虚幻的潭当中浮，于是修格便直接提了自己的疑问：“在你们过去，是否曾经遇见过无法窥见命运的存在？”

说完，朱斯娜便转过朝实验室外走去，她一边走一边说：“先生，吉恩特隐士与布茨将军那边还需要你去参加一个临时的会议，讨论接下来的一些行动规划，而我们也该继续准备后续的实验了……在第一次经验的基础上，我们将会分成数组，同时对后续几个样本行验证与比对……接下来的这些实验，我们认为暂时不需要你的介。”

命运须首领非常诚实、直接地给了回答。

但奇怪的是，修格却并没能看见其他的东西。

“是的，哪怕这些拥有了人类记忆的样本会因为各原因当场崩溃，我们也希望能够借此得到我们最需要的结果。”

命运须们已经将话说得非常清楚了，死自然不必解释，它们提到的“最后一可能”指的应当便是那些在久远时代就已经存在的神祇，正如同忒修斯之前所给的那些警告一样，作为眷族，就算命运须比较特殊且备惊人的智慧，它们也不敢随意地说这些神祇的名字，并在背后随意地议论它们。

而令修格到意味长的，便是它们所说的“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特殊造”了。

修格就此展开了追问，然而这一次，自从“搬”修格神世界当中以来就在言语能力方面表现得非常的须们，却突然变得迟钝了起来，它们又讨论了很久很久，随后才再一次由自己的代表给了回答。

呈现为半透明状态的须微微扭动了一下，随后它接着说：“但作为命运之神的眷族与追随者，我等也能从其恩惠中瞥见一些特殊的个例。”

“有。”

在烈好奇心的驱使下，修格又一次地使用了命运须所赋予他的能力。

“比如已经走到命运终的死，或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特殊造。”

听见这个问题，那片法潭当中的须纷纷扰动了起来，它们正在利用互相之间的力量不断地与自己的同类们讨论、着，片刻之后，之前曾经与修格面对面谈过的那须首领来到了最前面，它代表自己的同族们恭敬地给了整个族群整合来的严谨回答。

在迷幻的彩漫上修格的双后，他的前便立即现了一间破败的实验室，就如同修格之前看见的其他场景一样，这里同样也因为被毁弃而变得狼狈不堪，那些法容也大都破损严重。

“比如？”

“你真是这样想的？”

“主人，从族群诞生以来，我等几乎没有见过无法推算命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