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五猎兵团中，你不仅没有被军人与法师们排斥，反而通过自己的力量解决了那些难题。而当你抵达波尔登之后，就连索菲娅公主也第一时间对你开始了招揽。」

尽他之前就已经猜测恩斯特家族或许会与黑日结社之间存在关联，但他却没有想到，作为家族掌权者的泽克·恩斯特竟然会直接当着自己的面，毫不避讳地将这潜在的诡异联系揭来。

「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你的上会发生如此之多的变化？」

了解多少呢？」

「这确实是足以拿去嘘的成就啊！」

得到修格回应的老泽克盯着他，问：「你听说过黑日结社，或者黑日预言么？」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老泽克那张苍老的脸显得红了不少。

对于老泽克所描述并质疑的这一切，修格当然是知答案的。

一气说了太多的话，他终究还是有些累了，在稍稍缓了两气之后，这位老人才重新开说：「好吧，让我们回到正题……孩，我想你一定很疑惑，为什么家族要想方设法将你带回波尔登吧？」

但他从来没有将这些经历真正地当成自己的过去，想要利用这些话语让他产生情绪上的波动，实在是有些难。

佣摆了摆手。

老泽克放下了酒杯，他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孩，你是否已经忘了曾经的自己是怎样一幅模样？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老人又抿了一杯中的酒，接着他缓了气，说：「这样才对啊，人们的选择并不仅受限于立场，更受限于自己当下的力量、背景与境……你看呐，你不仅成功地爬了城那个烂泥坑，更是因此而跨过了那法的门槛。」

老泽克的脸上仍旧挂着微笑，但语气之中却始终透着一难以捉摸的古怪意味。

一时间，这里便只剩下修格与老泽克两人了。

「终有一天，神祇将陷疯狂，骑士将遭恶兽吞噬，破碎的王座之上笑连连……永恒的黑太将成为战争的使者，失去奇迹与神恩的信徒们相互厮杀，失去嗣与冠冕的贵胄血成河。」

「您的意思是，黑日结社的起源要比梅林勒和法委会还要久远？」

老泽克缓缓念了这段传甚广的预言，随后他又问：「那么，对于黑日结社，你又

修格轻轻地了。

在听见这个问题的瞬间，修格的思维微微一顿。

「嗯……」

老泽克并没有回答

「野法师社团，将黑太的预言奉为真理，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老泽克意味长地看了修格一，随即他说：「野法师社团，那是梅林勒和对于结社的称呼……对于那帮「篡权者」而言，任何危及他们当今地位的不都是「野法师」么？」

展厅寂静了下来，墙之上的法时钟有节奏地发滴答、滴答的声响。

两名女佣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便倒退着离开了展厅，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他微微向后，伸手扯了一下上的毯：「因为没有法天赋而被逐学院的卑微学徒，为了谋生而不得不撰写劣等文字换取稿费，遭受氓的勒索时只能老实钱袋，在面对父亲的不公对待时，甚至连抬直视都无法到。」

修格认真地看着前方的老人，他看起来是那么的虚弱，既没有携带武，在他的上也没有任何用于防护的力量，似乎只要自己现在一伸手，就能将他活活掐死在那椅上。

修格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他神世界当中的圆盘开始加速转动，但表面上却并没有任何变化，接着他轻声问：「当然听过，尤其是后者。」

「然而你现在，不仅能够熟练地掌握新式的枪械，甚至还不惜暴自己的法天赋救下一个与你素不相识的家族成员……呵，这怎么可能不让人对你的立场与选择到疑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