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们问了你的母亲，你母亲一直在辱骂你的，说她毁了你的前程之类的。”影十七想了想，还是把宁橙的情况告诉了他，“但你母亲不知的是，你她……”

“慎言，还是刚才的话，不要说嘴，容易反噬。”金菁冷笑了一声，“你什么情况，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她到底是因为被你曾经的夫打，而无法容忍下去，所以才跟你曾经的夫和离，还是因为别的，你应该很清楚，对吧？”柾

“这就对了，你们这些名门望族表面上满仁义德，背地里的都是这勾当，你们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书香门第、清之家？别说你们看不起武人，武人更看不起你们，你们家族那里面的那些肮脏事儿，怕是比我们这些外人知的，还要多吧？”

“……”宁橙不想回答，但金菁烈的压迫让他不得不屈服，他刚才错了，不应该说这个人是读书人，读书人的上可没有这么大的杀气。“……是！”

宁橙沉默了好半天没开，影十七和影五也没他，只是走到一边给众人都递了杯，刚刚说了这么多话，喝嗓。

“什么功名？”金菁抱着双臂，居临下的看着他，“是童生，还是秀才，或者举人？”

宁橙被金菁的话吓了一，他不知对方都掌握了什么，所以，一句话都不敢说。

“嗯，你这个年纪是秀才，这还能说得过去。”金菁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说，“你的秀才是了谁的名字，或者是用了哪个寒门学的文章，你心里是有数的，对吧？”

“我怎么了？”宁橙一脸的焦急，“她……她……”看到影十七脸上戏的表情，他稍稍松了气，“她没有事儿，是不是？”

“你是真的关心她吗？”影十七往宁橙边走了两步，“你可是从到尾都没提到过她，何况，你刚才说，你之所以会到边关来，是因为家门不幸，家里了有辱门风的事情才被除名。显然，你也是觉得你是……”她停了一会儿，又继续说，“跟外面那些人一样，看不起她。”

“是……”宁橙吞了一，看了一金睛，“是秀才。”

等影十七喝完了，准备再问宁橙的时候，吓了一大，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宁橙已经哭得满脸都是泪了。

“是……学生……”宁橙有心虚，“是有功名。”柾

“你……你这是怎么了？”她往后推了两步，“是懊悔的泪，还是为自己鸣冤的泪？”柾

“大人，您不要信开河，虽然我们会有刚才您说的那些事情，但是，什么肮脏事儿……”

，可惜不好，那些大家族有名的文人，表面上说广收门生，不拘，但实际上呢？不过就是让这些寒窗苦读的寒门弟给名门望族的笨当垫脚石。”他看向宁橙，发现他脸不太好看，冷笑了一声，“我就说了，别太早下结论，你刚刚说自己上是有功名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