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把式突然见到王福，向他哀求起来。

“小师父，夜里睡不着，正好遇到这位朋友，耍几把骰。”

王福起，看到车旁一团篝火，烧得火星灰烬盘旋飞舞。

王福快步上前，走到篝火前坐下，二人是在摇骰。

老把式摇摇，心想今晚昏了，输了这么多钱，大半辈的积蓄都还不上，若无贵人施加援手，自己唯有死路一条。

老把式也是好奇，他手也空、袋也空，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老把式，耍钱呢？”

命火摇摇坠，蜡烛更是黑气蔓延，这是大难临的征兆。

冷风一，他清醒过来，输了这么多钱，砸锅卖铁也还不起。

“你的命！”

位陌生人对话。

说来也怪，老把式运气不行，把把都输，本来钱就不多，几把下来输个光。

然而，篝火在地上投下的影，只有老把式一人。

王福心中决定，对方若还要赌，就是不可救药了。

王福谦虚摇，“我运气不行，赌不得。”

陌生人是个形魁梧的大汉，坐着如一堆山，壮胳膊用力摇晃倒扣的海碗，里面有东西碰撞得丁零当啷。

哪来的陌生人？

大汉也不嫌，大方借钱给他翻本。

“什么？”

老把式扭促彪形大汉，“开～”

老把式满脸红，盯着陌生人双手，浑然不觉其他。

情况已经明了。

彪形大汉看到王福，情招呼起来。

海碗放在地上，骰旋转几周，在碗底停下。

不待王福开，彪形大汉抢先说，“你上还有一样东西可以抵押。”

大汉虽然壮硕，脾气却很好，满脸横却笑眯眯，海碗摇晃几下，最终在地面，里面骰旋转碰撞，渐而平静下来。

“不赌了，不赌了。”

大半夜的，荒郊野岭，竟然在野里地赌上了。

王福拒绝，大汉转向老把式，摇骰比大小。

“又输了！”

王福静静看看，观赌不语真君么，不过他的注意力，不在海碗和骰上，而是老把式的命火蜡烛上。

老把式额汗都下来了，醒悟过来，猛自己几个大耳光。

“小师父，你救救我。”

“怎么不玩了？”老把式疑惑抬。

老把式懊恼不已，将前几枚铜钱，推到大汉面前，不顾钱财所剩无几，拼命促，“再来一盘。”

“开，开，开！”

彪形大汉带着冷笑，“玩倒是可以，但先把帐算清楚，你刚才连输带借，共欠我三千个钱。”

“朋友，你若无钱，我也能借你。”

这是个老实人，听到欠下这么多债，又是荒郊野岭，没有萌生恶念，反而发愁如何还这笔债。

“这位小师父，你也来几把，试试手气？”

王福摇摇，从木车下，惊动了两人。

鬼有形无质，光照不落影，再加上命火蜡烛为白，妥妥的不是活人。

“怎么样，把欠账清了，还能继续玩儿。”

王福摇摇，在这么赌下去，就不是赌钱，而是赌命了。

恶鬼拦路，以赌蛊惑人心，而索命。

再看大汉，命火蜡烛是白的。

“老把式，莫非要借钱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