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好笑地看方启瑞一，睛里闪过一丝不赞同，但对于他拍的话，还是中听的，李世民还是开心地笑了两声。

李明达再来时，就乖巧地陪着李世民，安静用饭。

李明达垂默默，不再言语。

“人都去了，你翻过去的事什么！”李世民第一次对李明达加重了气。

方启瑞愣，随后，“许是经历了一次生死的缘故，贵主人竟比以前活泼了，很多事情还看得透，分外聪明。”

李世民吃完之后，见李明达就行礼告退，笑了，“怎么，还在生我刚刚的气？”

“长乐公主府有问题。”李世民背着手，隔窗看向李明达的寝房，“对了，启瑞，你觉不觉得兕从坠崖苏醒之后，人变得清明很多。”

李明达才回房，就听李世民又叫自己来，心里有些打鼓。刚刚他和方启瑞的话她都听到了，父亲对她坠崖后的改变有了质疑。父亲为帝王，慧如炬，时间久了肯定会发现她上的破绽，她也料到过。不过真被质疑的是会，还是令她心一震，以后必然要更为小心谨慎才好。

“兕不敢。”

明达就不好再往说下去。

“兕当时真的只是想见一见嫂如何了。”李明达解释无名殿的事。

李世民冷静了会儿，复而狐疑地看一李明达，终究叹气，语气温柔地劝她好生回去歇息，不要多想。随即又吩咐下去，令人好生伺候晋公主，不许令其哀伤过度。

李世民听了个大概，也自然看田邯缮耍的小心思。转去瞧李明达，面容

田邯缮遂把公主在长乐公主府的经过说了一遍，该少说的地方尽量简单，但有经不住调查的地方，他都实话代了，包括房遗直和尉迟宝琪被叫到公主府的事。而可以细说的地方，比如城公主、杜驸和慈州杜氏，田邯缮几乎把他们之间对话的每一句都代了。

李世民凝视她：“明知我说的不是这件。”

李世民：“兕也没吃，叫她一同来。”

方启瑞打个寒颤，忙问李世民：“陛下的意思是指……”

李明达把低得更，避开李世民的目光。李世民瞥她一，晓得从她嘴里问不什么来，随即唤了田邯缮，厉声令他代。

田邯缮吓得跪地，哆哆嗦嗦，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不想背叛公主，却也惧怕圣人的帝王威严。

方启瑞见李世民情绪好了不少，忙劝他吃些东西，晚饭一都没用，倒是叫人担心。

“你有什么不敢的，”李世民面平静地看着李明达，目光却十分难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阿耶？”

“她自然不会计较，她也不是个说话没分寸的孩。”李世民双眸鸷，帝王的威仪瞬间爆发，震慑四下。

待李明达一走，方启瑞就看到李世民的脸上有些悔意，忙：“公主善解人意，必然明白圣人是因长乐公主亡一事心情不，她不会计较。”

“有陛下真龙之气护佑，才会有此造化，贵主是托了陛下的福。”方启瑞随即笑嘻嘻地拍了匹。

“把你知的都说了吧。”李明达不想为难田邯缮，随他说，反正他知的东西也不算最重要。

“分外聪明，”李世民挑起嘴角，“这话说得好，她磕了脑袋，反而比以前更聪明，机，你说奇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