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们相信了多少，或是信与不信；但在监守殿下遇袭的背景下，多少有所忌惮；江畋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就如后世那些田园拳法大师，只要抛开事实不谈，光靠胡搅蛮缠造势的网络小作文，就自信没人能够在网曝舆论上战胜自己了。

“至于他的作为嘛，于公于私的立场自然是不赞成；”江畋故作若有所思的继续：“但除非亲自遇上并且挡了我的路，否则也不会去刻意对付他。因为代价太大，并会波及无辜乃至牵连无算。”

遇到太平盛世，便就会被人大兴的气数，给重新抑制下去。”

“原来江生现世，竟然因为如今的天地变化之局的缘故么？”裴老家主闻言，却是不由满脸震惊和心情激的呼急促：“却不知如江生一般，在当今得以重新位临世间的又会有多少呢？”

“既然如此，有人托老夫再问一句，江生对于那‘夜游神’之事，可曾知晓多少呢？”裴老家主听完这番话，却越发心情激的了一气又：“对于此人的所作所为，又是如何看待的……”

“所以，裴公，听我一句。”江畋又郑重其事的对着他：“千万不要在人密集的城坊中，与之对阵啊！不然的话，哪怕聚集了千军万，也未必能够困拿的住他，反而造成的代价极其惨烈。”

江畋骑乘着裟紫一边思量着，一边看着街市上的不同风貌；沿着纵向的景曜门大街，行到了京兆府所在的德光坊时，却被人给当街拦了下来。他不由定睛一看，却是褒斜谷之战幸存的赵士曹。

“只是，目前还受限于天地枷锁的限制，我尚且只能动用些许本之力；但将来若是相应的限制越发松动，而令越来越多的无形灵气散溢天下。那朝廷要面对的，就不只是一些兽鬼之患了。”

当然了，江畋也慢慢反省着此次会面中的细节；尤其是裴公最后的那些问题，所代表的间接立场和背景已是昭然若现了。而江畋可以营造左右互搏式的诡论，也正是说被这些背后的势力听的。

最终从裴府拜别来之后，江畋也觉到了某隐隐的变化。就像是原本刚上门拜访的贵客，一下变成了间接意义上的自家人一般；而在各行礼称呼中，多些许亲切和煦、暧昧莫名的态度。

“大抵是如此吧！”江畋闻言心中好笑，这不就脑补来了；却不动声：“更何况，我怀疑他和我一样，也是在这个世上别有使命；所以，若不是情非得已之下，我是不会轻易动手的。”

更何况，与裴府关系的一步加，未尝也不是一令当权者，有所安心的策略。一个在制内却基本无无求，却又掌握了足够大力量的人，很容易会引起上位者千方百计的试探和算计。

“这就实在不好说了。”江畋越发莫测的笑笑：“毕竟如我这般从天外投一真灵，暂时也就独此一份；但上古血脉与统的传承，乃至一残缺魂灵转世，还是有可能随之觉醒。”

“因为在三、五百步内，以我当下的能耐，也许能尚够胜他一筹或是短暂压制之，但却阻挡不了他的脱离。但是在三、五百步之外，显然他的手段就更优势，一旦暴起发难就难以全而退了。”

“也许无意打过几个照面而已。”江畋却是半真半假的说：毕竟他没法否认当初在鬼市里行事，就发生夜游神当众显圣的事件。“也许他知一我的来历，但我却未必知他假面后的份。”

这也是第二次有人问到，江畋与夜游神的潜在关系。不过，前次是在北内（大明）的宣政殿内，那位疑位替的“监守殿下”代表天家立场的询问；而这次显然是源自外朝另一背景的探询。

“此话怎讲？”裴老家主不由恳声：“难是你们彼此的神通和手段，在纠缠之下，会造成翻天覆地的大危害？”

只是他现在被京兆府上下“委以重任”，成为了派遣在里行院/西京分，协调联络相应事宜的特设代表。只见骑驴跑得满是汗的赵士曹，低声通禀：“甲四已达京畿，还请监司前往验。”

“但是，随之觉醒和现世，也不只有那些上古传承，更有魍魉魑魅的死灰复燃。”江畋说到这里也顿了顿：“因此我来这世间，也并非为了传续长生久视之法，而是要兴起杀戮、清平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