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科长。”

王天风设计让自己死的时候，都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现在却是气的要升天了。大声的骂了几句，他说：“这几个地方不能用了，上安排转移，务必万无一失，明白吗？”

“你说什么？”王天风怒目圆睁，瞪着面前肃立的田标：“咱们在法租界的三联络王言都清楚？”

“是啊，科长，当时王言说这些的时候，我心都快来了，太吓人了。他一个从小在街面上混的小混混，能成为现在法租界响当当的华捕探长，跟我们，跟红党，跟法国人、日本人都保持着良好关系，这么多年不倒，果然是有两把刷的。幸好他没有真的投靠日本人，否则那绝对是我们的灾难。”

田标应声，王言虽然表现的态度有些暧昧，但人家跟日本人也那样，还真就没有什么值得跟日本人说的……

田标睛瞪的老大，不敢相信的问：“你是怎么知的？”

还有你们不会认为，你们在法租界藏的天衣无吧？贝当路的照相馆，金神父路的茶楼，霞飞路的旅店。很早我就给你们面了，这三个地方，我一抓一个准，一抓就能扯来一堆，轻轻松松的就能给你们军统上海站造成第二次的毁灭打击。”

，了真的掉脑袋。而且我能搞到的那一分日军驻防情况，你们只要找人多去走两趟，也能调查清楚，还是别把我往里面扯了。”

“是，科长。”

“不张？我们是特情，是敌人背后的尖刀，现在老巢都让一个法租界的捕房探长发现了，他说不张你就信？王言是什么人？你清楚吗？如果哪天他不兴，如果什么时候日本人又卡了他一，你说他会不会卖我们讨好日本人？把自己的命代别人手上？愚蠢至极！一个个的以为自己多厉害，以为自己藏的多好，现在暴了都没有人发现，还是人家当人情送给我们的，一群蠢货、饭桶！”

“这件事就咱们三个知，你把嘴给我好。如果有一天被日本人抓走了，扛不住严刑拷打，也别扯王言的事，明白了吗？”

虽然王言的主要任务，就是红队行动人员，以及往苏区运送资，不需要费尽心思的获取情报，但是能够及到的情报，自然没有不去收集的理，所以上海及周边地区的情况，他还是很了解的。

甚至有一些人，能够明显的看是刚培训来的，上的训练痕迹很重，很作。这样的人频繁现在一些地方，这还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吗？在这一上，你们要跟红党学习一下，至少目前为止，我没在街上看到一个疑似红党的据。不过你也不用那么张，发现异常的可能就是我一个人，日本人还不知，否则特课的人早都过来抓人了，他们可没那么多顾忌。现在没心思跟我要日军布防情况了吧？慢走，不送。”

言语之中再没了之前的淡然自若，甚至连个您字都没说……

“是的，他说咱们的人不善于隐藏自己，不如红党的好。这三联络，都是他平常坐车路过的时候发现的。不过他说让我们不用张，也就是他发现了，他没跟别人透。”

王言不知军统的反应，但他可以想到军统一定很难受，上海站的层领导甚

他继续说：“我不建议你们对上海周边的驻防日军动手，你们的伤亡大不说，除了死一些敌人，对敌人的伤害并不，反而会让他们更加的警惕，盘查的更严格。如果是忠义救国军活动到了这一带，你们不如直接去炸港，炸铁路，现在徐州情况不乐观，这是能够直接帮到前线的。

“你们每天在活动，在街传递情报，我每天也在坐着车满街走，看着街边的情况。或许是因为以前是你们的天下，对手是红党，你们活动在明面上，面对的问题是如何找潜藏的红党。现在情况变了，你们也成了需要潜藏的一方，这就显得你们的特情人员隐藏自己的功夫都不怎么样。

田标的看了一笑呵呵的王言，留下一句多谢，转尽量控制着步伐的稳重，走人……

当然也不是瞎看，而是有针对的看，知每个驻防的换防情况，毕竟不可能一批人一直驻防在一个地方。另外也要看后勤资补给情况，多长时间送一次，一次送多少。只要时间足够，这些信息都是可以观察到的，如此，自然也就掌握了驻防地的人员分布情况，是一个需要时间积累的细活。

军事署，除了直接到军营中去查看，以及直接在指挥的文件上获得，想要了解的兵力署驻防情况，唯有看。

又瞪了田标一，王天风沉默了一会儿，背手转了两圈，他叹了气说：“这个王言不简单啊……”

你就不要多费了，我是不会帮你们这事儿的，万一暴了，我可没有多的命去给日本人杀，你们抗日救国大事儿，王某自问，租界内的平百姓也尽量关照了他们，算是尽力了，别想拉我跟你们一起送死。我能的，就是当你们在法租界行动的时候，不去给你们制造阻碍。如果你们落在了我的手里，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们给日本人的。法国人不会保你们，我也保不住你们，不如送给日本人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