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玄叹了气，“她说即便老夫人可怜她，让她葬祖坟，她也不想。那个地方于她来说是牢笼，生前在牢笼里，死后希望能解脱来。还说她说对不住腹中孩，想同他葬一起，不论是黄泉路还是地府都陪着他。”

“只有我，没有四皇。”

她忙上前帮他接下披风，“瞧你冻得脸发青，快去火炉前烤烤。”

“定制最好的棺椁，在观后山挖一个坟坑，将侯夫人和这孩葬一起。至于定远侯府，倒也不用通知他们了。”

“你先稍等一下。”

“侯夫人同你代了后事？”

“嗯。”

下来，孩给憋死了。”

“啊？”

柳云湘心思转了转，“他在考虑要不要立为你储君？”

柳云湘瞪大睛，“这会导致她血崩。”

严暮拥住柳云湘，低在她后脖颈亲吻着，“想不想当皇后？”

苏如梦叹了气，“不是我事了，而是……而是四皇妃！”

柳云湘一下怔住，她想到了刚才抹去怨恨，堆上笑意，背着皇上离开的严暮……

“严暮能遇到一个你，那孩未必有这幸运。”

“你杀了她！”柳云湘不可置信的看着弘玄，“你怎么下得去手，一个妇人一个孩，你心也太狠了！”

弘玄长叹一气，“她说她决计活不成了，而这孩，她不希望他活成严暮那样，太难了太苦了。”

“来给你玩玩？”

弘玄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下人们一一应着去办了。

等弘玄代完，柳云湘走到他边。

“是，分量足一些，效果更好。”

柳云湘默，弘玄这般说，估摸是想让皇上认定侯夫人腹中孩是自己的，不让他有别的怀疑，以至牵扯到无辜的定远侯府。

不然也不会那么迫切的想再生一个小皇，选择严暮，实在是没得挑了。

弘玄侧看向柳云湘，看了她一，“你知喜炼制一些补药，虽能健魄，但延年益寿这功效是来的。这些补药里有活血的，我喂她吃了一颗，寻常人吃了没事，但她……”

“听这话，她好似确定她会死。”

柳云湘扑哧笑了，“也行，我试试好不好玩。”

估摸是侯夫人求他，而他念在往日情分上答应了。

柳云湘拍拍手，走到苏如梦跟前，有些担心的问她。

严暮拉过她低亲了一下，“皇上让我早朝后去上书房伺候。”

弘玄转坐到台阶上，摇笑了笑，“这是我能为她的最后一件事了。”

接下来几日，倒是好天，日日晴朗。

“为何不通知侯府？”她问。

“三嫂这般神，可是什么事了？”

柳云湘回到王府，又等了好一会儿严暮才回来。

这天一早，柳云湘赖床到快中午的时候才起来。用过午饭，她正带着两个孩在院里玩，苏如梦急匆匆来了。

柳云湘，“三皇和四皇，一个比一个蠢，他是知的。”

柳云湘嘱咐了周礼怀一声，而后朝弘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