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十六七岁的样，皱着眉，噘着嘴，明显不服气。柳云湘歪打量，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这姑娘。

“包庇罪犯，助其逃跑，与之同罪，你懂不懂法？”大黑有些气急败坏。

旁边一个瘦的男人说：“这又到了冬天，那些房屋虽破，至少能遮风，下……哎，朝廷只怕不会我们的。”

她们带回去，将之分给了这些人。

“呸，命都保不住了，情义算个。”

路上看见大黑，他和刑的官差们在街上维持秩序。

有人是不信的，只是衿的拳，谁往上冲就揍谁。将带的几个年轻打服气了，剩下一些老弱妇孺知抢也抢不过，还不如信柳云湘，许能吃上东西。

念营里的人，陆长安为他们求情，结果招致杀之祸。

他们内里起了哄，你一我我一句的，看要打起来了。

柳云湘默，她知这年的冬天很冷，别说善念营了，在外面的百姓也有不少冻死的。

柳云湘回过神儿来，先叹了气，而后拿荷包，将之举起来，“我有钱。”

“咱们善念营人都是有情有义的。”

那老妪摇，“谁知啊，突然就起火了，一烧起来就是一大片，反正我们逃来的时候，一半的房屋已经烧没了。”

他们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官差找了过来。这些人倒是没有再反抗，乖乖的列成一队跟着走了。大抵是清楚在外面也没有活路，倒不如回去，许朝廷还能顾念一些。

“还是给孩们吧！”有人提议。

“凭什么啊，我们也都好几天不吃饭了，也熬不住了。”年轻力壮的嚷。

善念营是朝廷的一大心患，理不掉，安排不妥，闹得盛京不安，国库跟着吃。柳云湘问坐在最外面的老妪，昨晚的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每个人都分到了，大家伙是真饿坏了，一个个大吃着。

柳云湘主仆二人从胡同来，街上官差很多，应该是大火已经灭了，正在抓捕这些从善念营逃来的。

正如昨晚，若不是严暮赶过去，这些人也要被烧死的。

“有了钱，你们就能买到吃么，看这条街上吧，所以的铺都关门了。”柳云湘将荷包收起来，“但如果你们信我，我给你们买。”

柳云湘走过去，见大黑他们抓了什么人，正一窝蜂的围着。

后来善念营突发一场大火，朝廷不肯开门，里面的人都被活活烧死了。她还记得，那场大火后，盛京百姓纷纷拍手称赞，说是这帮老鼠终于都死了。

“我们能活过今日，怕也熬不过这个冬天。”

“大家伙谁不想活命啊，凭什么让给别人。”

“夫人！”先前那老妪一下跪到地上，“求您给我孙一个，他快熬不住了！”

而那姑娘看到她，睛一亮，“菩萨！”

大家伙看到那鼓胀胀的荷包，冲动的就要上去抢，但被衿给踢去了。

柳云湘绕过去，见到他训斥的竟是小姑娘。

可那是人命啊，数百条人命。

柳云湘让这些人在胡同里等，她带着衿去敲那些关门的铺，将他们没卖去的包馒都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