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这……”

“为了保持焚香石的香气不散，最后一步需用油封七七四十九日，再火烤三日，方才制成。”

严暮笑：“你心疼我？”

顺平亲王老脸一皱，“镇北王妃，你什么意思啊？莫不是少了你家殿下一份，你心里不舒服了？”

“你！”

“哼，一规矩没有！”

顺平亲王满意的，“没想到你知的这般详细。”

再看手上沾了油脂，更是嫌恶，忙转给了后的下人。

柳云湘这时呕了一下，忙用帕捂住鼻，“二位殿下，能把这石拿远一些么，我闻着恶心。”

“那你恶心什么？”

来到台阶前，他抬起，看到了他们，眸渐，角慢慢勾起。

二人从榭来，正见秦飞时来了。被囚禁了几个月，他几乎骨瘦如柴，走路摇摇晃晃的，虚弱的仿佛一阵风过来都能把他倒。

柳云湘斜了严暮一，“不然呢，我犯得着理会那老么。”

两皇脸一变，想到柳云湘刚才说的话，再想起他们自己刚才碰到鼻下闻的起劲，当下止不住的犯恶心。

“哦，对了，二位皇再闻一闻，这香气果真是清雅的？”

柳云湘见老亲王脸难看至极，低下笑了笑。

“儿臣也去，三哥等等！”

“父皇，儿臣内急，先退下了！”

“听说是用……是将人的尸浸泡在里，待其腐烂，取上面一层油脂炼制而成。”

严暮闻。严暮一退再退，二人追着他不放。

从榭来，严暮拉住柳云湘手，“拓跋霏儿也与我提起过这焚香石，但她可没说过焚香石用的封香油是人上的。”

这话一，顺平亲王还有两个皇笑容都僵脸上了。

他上虽穿着华服，可衣服明显宽大很多，在夜下，犹如飘着的一抹孤魂。

柳云湘叹了气，无奈：“这呼图是一个巫术盛行的游牧落，而焚香石是巫婆佩在上，以净化自浊气的一灵石。皇叔公，我没说错吧？”

三皇和四皇一前一后赶忙跑了去，估摸去洗手了。

老亲王挑眉，“油怎么了？”

顺平亲王捋了捋胡，“你倒是有几分界。”

“我的夫君，自然由我来心疼。”

严暮握了握柳云湘的手，“你是为我气？”

“所以这石上面溜溜的抹的是……”三皇脸发青，拿着那焚香石的手不住颤抖，“人油……”

柳云湘忙解释：“不不，皇叔公误会了。”

柳云湘窃笑，“确实是霏儿与我说的，但我刚才也说了是听说，听说的总有真有假不是。”

柳云湘笑笑，继续：“唯有一，这封香所用的油……”

“然这焚香石非是天然带着香气的，它是天石陨落到地上后，以上百位香料浸泡，每日需换一次香汤，如此百余天。因这焚香石制作繁杂，所需香料甚多，所以十分珍稀。”

柳云湘啧啧一声，“我也只是听说，便当我胡言语吧。只是这焚香石黑乎乎的，透着邪，送人当礼，大抵是不太合适的。”

老亲王瞪大睛，“简直是胡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