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经有说父母有错，当儿女的不该记仇，这就是他们的底气。

后来女儿被侯府的人欺负，他们扭曲的生了报复的快。

柳云湘默，那六姑娘是个好姑娘，她是很希望她嫁给弟弟的。

“你不我们了，可总不能不你弟弟吧？”

柳夫人红了，突然想到以前，某个夏日午后，女儿依偎在她边，她揽着她，教她以后嫁人了如何掌家，教她受了欺负，一定要回家告诉爹娘，爹娘就是她的靠山。

柳夫人长叹一气：“我想在离京前将他婚事办了，了却最后一桩心事，只是我们与定远侯府商议的好好的，可昨儿个一早，他们家来人将聘礼又送了回来，还说之前定的婚事不算数了。”

她再抬看向柳夫人，默了片刻，：“当年谢轩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而你们为了所谓的颜面将我绑了送到他跟前，那一晚不论我生还是死与你们的缘分已经断了。你说我不为人女，那你们就为人父母么。我在北金的时候，认了个娘，她一次次护着我，一次次舍命救我，更是在最后，已经被剧毒折磨的奄奄一息，仍咬牙着，为我撑腰，为我谋算，直到我顺利离开北金，她才终于安心去了。你们生我养我的恩，那一次你们将我送给谢轩，我不恨你们不报复你们，这便已经偿报了。而在我心里，我只有一个娘，那就是我娘。”

“我，时日不多了。”柳夫人。

再后来，儿回来了，她便有些害怕回想过去，回想他们夫妻俩对女儿过什么。明知是错的，不可原谅的，可只要他们不去想，便还能以父母自居。

柳云湘沉了气，“所以他到底什么事了？”

柳云湘皱眉，“不算数？”

“你弟弟原不肯成亲的，但不知在哪见过一面，他对这六姑娘甚是满意，回来就着我们去下了聘礼。得知定远侯府悔婚，他面上没说什么，但为娘的怎么会看不来，他心里难受了。”

以前他们是女儿的，只是后来……后来儿参军事了，他们就将丧之痛转移到了女儿上，将她恨得咬牙切齿。

也不想再提了。”

“你想让我怎么？”柳云湘看向柳夫人问。

女儿不肯谅解，便是她的不对。

过了大定小定，哪能说不算数就不算数的！

柳夫人沉默了许久，她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那边是她们母女之情已经断了，续不上了。

她能的已经尽力去了，无愧于心。

“云珩前两日与我们说，说他可能要被调去威州督军。我们本想将他留在边，但他有大志，我和你父亲还是欣的。我这有一日没一日的，若是死了，还要拖累他，于是我和你父亲商议，他辞官，然后带我回老家。我死了，悄不声息的下葬，便不告诉你们了。”说到这儿，柳夫人咳嗽了几声，再看柳云湘，仍是一副淡漠的样。

柳云湘默，着上一世的发展，其实她早该在五年前就去世了，只因她在当时提起弟弟柳云珩可能还活着，让她生了求生的意志，这才又熬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