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沉了气，“自然不能。”

李重沉思片刻，将静阁所有的下人都叫到院里，包括元卿月边的婢女。

柳云湘笑了笑：“皇后娘娘还记得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吧，绝不会姑息真凶。啧啧，这谋害皇嗣，不但是死罪，还要牵连家人吧？”

“刚才问你，你为何不说？”

国公三夫人小声跟国公夫人说了什么，妯娌俩也走了。

她伺候元卿月这么久，其实也是有情的。

这时家又叫来静阁几个下人，元卿月用过饭后，他们将剩下的分了吃了，没有一人中毒。这事已经很明显了，这厨没下毒，但受人指使诬陷柳云湘。

“没，没有。”

静默了一会儿后，镇国公夫人站来：“看来这案很复杂，非是一时半会儿能清的，到底是官府的事，我们就不掺和了，只希望尽快找到真凶，好告元侧妃在天之灵。”

“你最好说实话，仵作开膛破肚也是能验来的！”

皇后沉着脸不说话，几位世家夫人也不敢说什么。

“这……”

说到这儿，婢女崩溃的哭了起来。

她看向姜云影，眸光一厉，“姜侧妃，这真的是你一个人的主意么，又或者你后有人指使？”

“这果脯是哪儿来的？”

婢女趴在地上，不住打颤，李重一再问，她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这一下，几乎是坐实了姜云影毒害元卿月的事实。

这婢女吓了一，忙摆手：“别，别给我家姑娘开膛破肚！我说，我说，我家姑娘……确实吃了果脯，然后就不住的吐血，一会儿的功夫就没了。”

“确实没有。”

她这一来，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皇后。

李重再问那婢女：“元侧妃可吃了果脯？”

她说这句话是想洗脱自己的嫌疑，可这句话显然分量不够，没法让她自证清白。而且如今四皇得势，但苦于膝下没有男嗣，七殿下也得了皇上，本就有一世，若再生一个，四皇就会于劣势，所以姜云影有害元卿月的动机。

“我确实没有家人……但王妃说我要是不听她的话……她就杀了我！”

“元侧妃在用过晚饭到毒发之前，可还吃过别的东西？”

其他人见此，害怕开罪皇后，忙也赶走了。

这时官差又从元卿月枕底下找到一包药粉，仵作说是胎用的。

说完，镇国公夫人先走了。

“果真没有？”

再问那婢女，婢女哪还敢再问，便说着药粉也是姜云影让丫鬟给她的。

这时柳云湘安在静阁的那婆说话了，“有的，元侧妃回屋后，说是恶心，她来给元侧妃拿了果脯。”

姜云影在袖下握了握拳：“元侧妃胃一直不好，想吃酸的，我昨日来探望她的时候，便给她带了一包果脯。那果脯是从东街的心斋买的，我并未接手，直接送到了这婢女手里。”

柳云湘冷嗤，“一个满谎言的人，他的话还能为呈堂证供吗？”

一脚，“还不说实话！”

在外面伺候的下人不知，只有元卿月边的婢女清楚。那婢女瑟瑟缩缩的跪在那儿，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

“那果脯是我带来给元侧妃的。”姜云影站来。

“婢……婢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