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幽，面透着一狠，这才是严暮，完完整整的严暮。

“你说你心结解开了，那在杀手那一剑刺过来，你决定以命来博的时候，你想到了什么？”

柳云湘见他吃噎了，忙倒了杯茶给他，“看把你急的，慢吃。”

“南州那边局初定，正是群龙无首的时候，靖安侯先一步回京便是在暗中疏通，看能不能接手南州的兵力。如果他那边顺利的话，我也会跟他一起去南州驻守。”柳云珩说完往嘴里团了一个小包。

柳云湘不由又去看弟弟那条断臂，心下酸涩，“要不让你夫疏通一下，你留在盛京吧。”

“比之在北金的时候，一也不苦。”柳云珩嘿嘿笑。

“既然赌赢了，那就好好为两个孩筹谋吧，毕竟他们没有对不住你。”说完，柳云湘走了去。

柳云湘又给弟弟夹了两筷菜，“受苦了吧？”

府上又恢复了平静，柳云湘仍是日日去找小五。

自北金到现在，他能接受她，因为他她，但这份已经现裂痕了。她自以为抚平了，可在生死抉择的时候，他疯狂的撕开了这一。

走到门外，站到太下，冰冷的才慢慢和起来。

“自去北金，你内逍遥散发作，脑一直糊里糊涂的，有些事记得有些事不记得，你无法将所有的事理清，你的情也是的，直到你服下逍遥散的解药，记忆归拢，一切才理顺了。这个时候，你又想起了那场大火，想起我抛下了你，你心结并没有解开，甚至于你还恨我。”

“在城外，要不是我打偏了那一剑，他已经死了。”

柳云珩黑了瘦了，回京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膘，现在又没了。

因为被亲生父母陷害，被最信任的和义父当棋利用，被好兄弟抛弃，所以他对待情是极其苛刻的，一丝丝的背叛，一丝丝的离弃，一丝丝的错误，对他来说都是不可接受的。

“在军营里整日啃粮，为了早日赶回京，一路上也是风餐宿的，下可算能吃到一顿乎饭了。”

她已经早就猜到的，严暮这个人早就疯了，他可以利用自己中毒失忆布局一盘棋，他连自己都能利用，这个人该是多疯。

他不曾意料到长宁会现，也就是说那一刻，他其实并没有多少胜算。

不知严暮和长宁怎么说的，长宁为北金的使者，皇后安排她先住了里。

长宁跟她说了一句话，让她心凉了。

“你在想你死了便是对我最好的报复吧。”

这么疯的人，为了报仇，她柳云湘在他心中又算什么呢。

严暮看着柳云湘，神慢慢僵住了。

柳云湘说完，见严暮怔怔不说话的样，苦笑：“看来我说对了。”

严暮眯，“你以为我在想什么？”

又过了十来日，平定南州暴的人回来了。魏书意、沈云舟、祝清嘉等先回京，柳云珩晚了几日。在这一战中，靖安侯和柳云珩立刻大功，率先剿灭了红面军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