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玄，“是这样的。”

他说着还往那监考官怀里了一沓银票，而那监考官竟收了，还拍了拍那富家肩膀，让他放心。我当时十分气愤，翌日一早就去贡院告发，结果……”

“六姑娘失踪，定远侯老夫人求了皇上，皇上便将这案给了刑，让殿下去查，皇上知殿下的本事，不怕您查来？”弘玄笑问。

严暮蹙眉，“确实，他可以给心腹之人，可为何让我查？”

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柳云湘轻轻呼一气，她上一世只知弘玄在秋闱前看破世事家为，原来中间发生了这样的事。

“同样在那日，六姑娘带着婢女兰香来观取安眠香，有人故意将她们引到庄上，显然是上官胥的人，为的是让六姑娘撞破这事。年儿其实是意外，毕竟只是一个婢女，她死了也不足以让刑手，上官胥要杀的是六姑娘，只有六姑娘死了，这案才能闹大，在定远侯府的下，皇上才不得不让刑手。而六姑娘虽然撞破了，但她会功夫，还是带着婢女兰香逃了庄，秦飞时早有准备，他让红烛候在外面截杀二人。红烛只杀了兰香，不知是打不过还是什么，让六姑娘跑了。”严暮说。

“呃，不过这与侯夫人和皇上的事有什么关联？”

弘玄摇失笑，“当时我觉得官场黑暗，再考也没用，反而辱没自才华，又加上心女另嫁他人，双重打击下，我就隐世了。”

“这件事后不久，她竟怀上了，还被皇上知。皇上本就一心求，如何能放过她，自然是着她将孩生下来。”

听到这儿，柳云湘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侯夫人的婢女年儿发现了侯夫人和皇上的关系，所以必须死，皇上让韩自成理，但韩自成是个变态，没有直接杀死她，而是杀。”严暮淡淡分析。

柳云湘听到这儿，不由瞪大睛，“定远侯夫人，你们原来认识，还有这层关系！”

说到这儿，弘玄笑了一声，不是悲凉，而是讥讽，大抵是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实在可笑。

柳云湘抿抿嘴，“所以非是皇上辱侯夫人，而是……而是她自作孽。”

“结果我诽谤朝廷官员被关大牢，在我苦苦哀求下，还是错过了秋闱。待我来，已经放榜了，那晚那几个富家皆在榜上，有一个甚至是探。我没有功名，但我那个女，还是着去她家提亲，但被她父亲赶了来。不多久，她嫁人了，嫁给了定远侯。”

弘玄叹了气，继续说：“她嫁侯府后，表面风光，在别人里更是恩夫妻，但其实私下里那位侯爷脾气不好，常常打她。她曾与我说过，但那时我已舍弃小，一心修，不问俗事了。至前年，定远侯故世，她跑来观，说她解脱了，让我也还俗，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重塑前缘。我当然没有同意，甚至想不明白，她执念为何这般，那意已经过了二十年，早该磨光了。而有一日，我去轩辕台宣讲法，她偷溜我的禅房，了合香，但……但来的是皇上，二人便这般误打误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