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除了年儿，兰香也是你杀的。”

严暮往外走，大黑跟上去。

“不必。”

“我是里的太监总，你们抓我，需要禀明里。”

韩自成呵了一声，“我不记得我说什么了啊。”

“没，那人功夫很厉害，咱们连人影都没摸到。”

说完，严暮大步往外走去。

柳云湘皱眉，她都这般了，他这么还生气，过分了吧！

“啊？”

大夫离开后，严暮走近几步，“你已承认自己杀害年儿，你可还认？”

“将他关大牢，先别让他招供，酷刑伺候。还有别让他死了，留着一气，所有的刑都让他享受一遍。”

“严暮！”韩自成低吼一声。

“你！”韩自成瞪大睛，“莫不，你已经知了？”

“不急，本王会禀报的，但在此之前，不介意先死你！”

“刚在林里，我就差那么一就得逞了，我会辱了你的女人，一一折磨她，用最暗的手段，最下的方式，我……啊！”

“刑官差十二人可作证，你亲承认，赖不掉的。”

韩自成疼得冒冷汗，他看着严暮，他认识一副在上的样，而自己依旧狼狈的如一条狗一样。

“你，你敢！”

“夫君，天冷了，喝杯茶。”柳云湘一脸讨好。

韩自成被严暮一脚踢了去，然后重重砸到墙上，大吐了一血。

“本王只要不知最后的真相，便不会掉上官胥的线索，但这不妨碍本王抓到你这个杀人凶手。”

从屋里来，一杯茶奉上来。

“听说是我阉了你？”严暮一脸厌恶，“确实，比起一剑杀了你，阉了你，会让你痛苦千倍万倍！”

“你……”韩自成开始牙齿打架，他知自己可能要成为弃了。

“我没有！”

“先别定案，继续查。”

“有这么多人作证，你承不承认已经不重要了。”

大黑挠挠，他还是不能理解，最近是他脑退化了还是殿下和王妃太聪明了，为什么他跟着他们总是糊里糊涂的。

“将定远侯夫人怀的消息放去，然后围着定远侯府的庄查。”

“我也是想帮你。”

“案的事，你别再手了。”

严暮勾，“本王说你杀了，你便杀了！”

严暮一脚踩到了韩自成受伤的腹，血立即渗了来，染红了刚包扎好的细布。

大黑冷汗，“是。”

“杀他的人抓到了没有？”

“一个狗才，本王有什么不敢的？”

韩自成暗暗咬了咬牙，“我要是偏不承认……唔……”

严暮脚还在用力，韩自成已经疼得全开始搐了，血扑哧往外冒，将他的双目染红。他先呵了一声，继而大笑。

是一副悠闲自得的样。

严暮见她这般，心了一些，可想到韩自成说的那些话，他心就跟拧了似的，也不知是气还是什么，总之不舒服。

韩自成见识了严暮的狠，大喊：“难你不想从我嘴里知更多？比如我为什么杀年儿？我后的人是谁？”

严暮眯，“我不需要知。”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凭什么你能把我踩到脚底下，而我却不能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