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湘眯了眯，“你为什么杀年儿？”

“对了，上官督主还给了我一个报仇的机会，那时让我将严暮打断，将毒药喂到他嘴里。”韩自成先得意的笑了一声，继而又叹了气：“我以为他会死在北金，没想到他竟然回来了。”

说这话时，韩自成了享受的表情。

“严暮一定会查到你的！”

韩自成嗤笑，“想不通吧，倒不妨告诉你。”

柳云湘抿了抿嘴，压下心惊后，问：“你为什么这么恨他？”

“若是杀人灭，可为什么是你动手？你……你与这件事有什么联系？”

看着韩自成癫狂的样，柳云湘不由捂住嘴，原来他和严暮有这么的宿怨。严暮失去记忆了，不记得他了，但韩自成还记得，所以才会针对严暮。

“你怎么会的？不对，应该这样问，你怎么到上官胥手底下的？”

“侯夫人怀了，年儿是不是因为知了这个秘密，所以才被杀的？”柳云湘急吼一声，同时看到大黑他们要上前，忙冲他们打了个，让他们退回去。

韩自成嚯了一声，“你竟知了！”

韩自成贪婪的看着柳云湘，手在她面前打了一圈，正要去勾住她衣带。

“恨他？”韩自成嗤笑一声，“我吗？我原是大将军的一个小厮，一直在他边伺候，尽心尽力，可我不过是一时贪，要了一个小婢女，事后还歉了，并答应娶了那小婢女，可他却不依不饶，竟让家断了我的！”

“你还真说对了，只有这时候，我才能觉到为男人的愉悦！”韩自成说到这儿，拿着那杀人的刀在柳云湘胳膊上比划着，“我是先锯了你的胳膊还是？害怕了吧？后悔惹怒我了？”

“不过，你太了。”韩自成看着柳云湘脸，贪婪之，“难怪严暮喜，我瞧着也心动的很。”

柳云湘不自觉咽了一吐沫，等着韩自成往下说。

“当时我被赶将军府，但我不甘心，一直守在附近。之后将军府被抄家，我以为严暮会死，可却见上官督主将严暮从府上带了来。我恨极了，严暮不死，我寝不安。我守在督公府门，终于有机会堵住上官督主的路，说是严暮的小厮，愿意继续追随他。上官督主将我带到严暮面前，而他那个时候看到我，仍是满脸厌恶，不肯要我。后上官督主留住我，问清缘由，可怜我，将我安里当差。但只要有严暮在，我就只能躲着，永无之日。一晃十年，终于他落难了，我才被上官督主调到皇上边伺候，一步步成为太监总。”

“行了，你的问题太多了，接下来享受死亡的过程吧。”

“你说他要是看到你被辱后分尸，他会变成什么样，悲痛绝，哭天嚎地？哈哈，比起折磨你，我更喜看他失去心之人后可怜的样。”

“变态！”柳云湘怒喝一声，“你因为不健全，心里扭曲，所以这样迫害女人！你就是彻彻底底的恶！”

说完，韩自成再看向柳云湘，这回是讥笑，“而如今，你又落到了我手里，这就是严暮的报应！”

那个大的谜团，上要解开了！

“哈，我不是因为而被阉，而是他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