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刀，不确定是不是凶，一个小女，不确定自己看没看清楚，这就是证据证人？”

柳云湘默，这个士似乎可有可无，又似乎有千万缕的联系。

“我乏了，王妃请回吧。”

说着，她转就往里走。

“我好得很，不用看大夫。”

“夫人脸很差，还是让曲大夫看看吧，怎么她都来了。”

她是好心，怎么倒好似冒犯她了。

“殿下，您看要不要唤这韩自成来刑，咱们审问审问？”大黑有些激动的问。

柳云湘还想再问，严暮又拿起了那本《德经》，“之为，惟恍惟惚。”

“我在试着理解弘玄的，他在这盘棋里是个什么位，又起了什么作用呢。”严暮眯。

“等该面的人面。”

柳云湘想到那日见侯夫人病恹恹的，今日便带着曲墨染去庄上了。原担心那侯夫人不肯见她，但还是见了，只是与那日一比，这侯夫人面更加憔悴了。

说完，那嬷嬷也回了。

“咱们有证据证人，既然他有嫌疑，那审问他一下是依法依规的。”

“那你为何拒绝他？”

柳云湘话还没说完，那侯夫人腾地一下起，因为虚，还往后倒了两步，亏得她边的嬷嬷扶住她了。

“女人坏了，有时候脾气是有些晴不定。”曲墨染。

这么多天没有线索，如今不但有线索还有嫌疑人了，他自然兴奋。

严暮闷把剩下半碗汤喝了，脸黑青的了嘴，：“继续查。”

“呵，我都不知我走得哪条，再说这老狐狸诈的很，我还真不一定能玩过他。”

大黑带着那女一脸迷茫的走了，殿下看好自己，但他下毫无绪啊！

“弘玄是治世能才。”凭上一世的经历，她只能这样评价弘玄。他是个怎样的人，她还真不知。

“本王看好你。”

总这样下去，实在不行。

“自己想去。”

这又五六日了，那两家人还在，不过已经哭不来了。这边那妇人哭了好几日，还不肯吃饭，都快熬成枯木了。那边那家的小孙，跟着大人在外面风晒的，这几天夜里凉了许久，已经生病了。

“怎么觉这侯夫人有些奇怪啊。”柳云湘不解。

“夫人！”

柳云湘在严暮对面坐下，“你觉得严暮还会给你线索？”

柳云湘呼一气，“你看什么书不好，非得看这本？”

但他为什么杀定远侯夫人边的婢女，这八竿打不着的两个人……

“想成就大业，必定有所牺牲，黑白不能分太清，他说的这些话是有理的。”

严暮睨了他一，“他是太监总，皇上边的人。”

“不一定。”

还真有嫌疑。

柳云湘听到这话，不由瞪大睛，“怀？”

“那……那依殿下的意思呢？”

侯夫人一听这话，竟慌，连忙摆手，“不用了，我已经看过大夫，只需养着就是，不劳烦这位曲大夫了。”

“那你还在等什么？”

“夫人……“

“往哪个方向查？”

“夫人，这位是曲大夫，她医术很好，让她给您去瞧瞧病吧。”

这嬷嬷皱眉，没好气：“王妃，我们夫人这样，实在不方便见客，这两次是顾念着旧情，但往后请王妃不要再来了。”

柳云湘追上去一步，但被侯夫人的嬷嬷拦住了。

“啊？”

柳云湘本还想从侯夫人嘴里问什么来，下只能带着曲墨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