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再数三个数吧。”

“严暮，我救不了你。”

“本王确实有些好奇能从长嘴里听到什么。”

弘玄一摊手，坦白：“一能让人短暂产生幻觉的毒，就藏在我袖了，我挥动的时候，便洒了来。”

可上一世的他，永远无法回答了。

他回答的，便是她期许的答案。

“对不起。”

“闲来无事就琢磨。”

柳云湘看了严暮一，确实如弘玄所说，这香这笛声让她了自己的心，或许可以不叫心，而是心结，自己还无法释怀的过往。

“这可是真的神通……”

弘玄一亮，“殿下同意贫给你算一卦了？”

“殿下莫要说。”

弘玄耸耸肩，“这香里确实加了一东西，不过不是让你们产生幻觉，而是让你们放松的并探究内心的，若你们内心有心，便会陷心中。”

柳云湘心扑通着，没人知上一世发生了什么，但她知，所以这一刻她是怕的，怕弘玄真有这样的神通。

弘玄瞅着严暮的面相，装得一副莫测的样，接着将放到旁边的拂尘拿起来，甩了一甩，行过大礼“殿下是帝王之相！”

“有没有掺东西，让懂得人一验就知了。”

弘玄无奈一笑：“殿下好聪明，可为何脸这般难看？”

“本王需要谋士，非江湖骗。”

“不过是幻觉罢了。”严暮了额，再看向他边燃着的香，“你所谓的神通不过是因为这香里掺杂了能让人致幻的东西！”

弘玄笑了一声，：“你们看远的山，听林中的鸟啼，受过来的风，你们已经从上一世回来了。”

她转过，她将他丢在大火中，决然的离开。

“你真的尽力了吗？”

柳云湘知是幻觉，可仍忍不住伸手捧住他的脸，“如果我不想你死呢？”

“看来长会的很多。”

弘玄要将香炉推到后，但严暮快他一步将香炉里的香拿到了手里。

“也就是江湖骗。”

“其实我爹是跑江湖的，为了赚钱，潜心钻研了这些旁门左的东西，后传授给我，将来谋生用。”

他们都是迫不及待的数了三个数，一个从无尽的落寞中回来，一个从绝望中回来。二人满大汗，不住的息着。

“请尊重家父。”

严暮歪，“长相面还是占卜？”

“我要你活着呢？”

“所以这并不是什么神通。”严暮挑眉。

严暮哼了哼：“那那天的偷天换日又是怎么回事？”

严暮回到了那场大火中，周围一切都烧了起来，他被困于其中，没有挣扎，任凭大火吞噬着他，而柳云湘就在几步远的地方，冷漠的看着她。

弘玄笑：“这笛声悲怆，会引导你们的情绪往不好的方向走。”

“所以我说对了？”

“刚你还笛了？”柳云湘问。

她回到了这一刻，他盯着她，张到眸都在颤抖。

他瞪大睛，“你……”

柳云湘怅然的长叹一声，抱住严暮。这其实是她的遗憾，后来那几十年，她一直在纠结，如果当初她说了这句话，他会怎样。

一、二、三！

严暮一把抱住她，地，“那我就杀一场，什么都不，只为你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