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忙，“芙儿孝顺，一定会放在心上的。”

“而且定远侯府的庄和观距离很近。”

“定远侯府六姑娘？”小士仔细想了许久，“过了太久，实在想不起来了。”

“我要一瓶！”

“我捐三万两！”

“哦，那就好办了，册上应该有记录。”

“此乃是贫用了十二味珍贵药材，取自十万山中，神仙府，得天地滋，百年才集齐，堪堪只炼制了十瓶。此神丹健魄，更有延年益寿之效。”

弘玄人讲得慷慨激昂，下面人听得血沸腾。

严暮嗤笑，“没什么玄机，定是一些咱们还没看透的小把戏。”

“这上面记得清清楚楚，定远侯府六姑娘确实来过！”

柳云湘听到这儿，嘴角忍不住搐，“这么一小瓶要成千上万两，他也太黑了。”

严暮和柳云湘先绕着观转了一圈，在后山的轩辕台上看到弘玄人正在给一些穿金银的达官贵人们讲法。

弘玄压了压手，示意在场诸位不要激动，他清咳一声继续：“生万，有生有灭，法自然，我们遵循人人平等，若天地恩厚，贫愿为众生炼丹，可惜贫只一人，而这些珍稀药材更是难得，所以只炼就这十瓶。法要弘扬，需得各位扶持，谁有诚心，贫便将这神丹赠与有缘人。”

“我也想见识一下弘玄人偷天换日的本事。”柳云湘。

“我全要了！”

“我要三瓶！”

而这后堂通着西边的寝屋，只有一碧纱窗门隔开。

“我给观捐五千两！”

“老夫人，您认识弘玄人吗？”

“她是来买安神香的。”严暮提醒了一句。

“老夫人的意思是六姑娘可能去了云霞山观？”

“弘玄长啊，老自然是认识的，他法，慧智谦和，每每听他讲法，便觉……哎哟，我想起来了！”那老夫人想到什么，腾地一下站起，“那日芙儿过来与我说要去舅父家，我们说话的时候，我随提了一句说是从云霞山观买的安神香用完了，她说等回来的时候，若是赶得及就给我捎带回来一些。”

“看来有必要查查这个地方了。”

回到王府，严暮和柳云湘将今日得来的消息碰到一起，韩思芙在失踪前去的地方还有上官胥每隔十日去的地方都指向了云霞山观。

严暮讥笑，“关键这些蠢货一个个伸着脖让人宰。”

柳云湘话音刚落，那小士拿着账册来了。

“若不是从三清殿前过，我还以为我了制香的工坊了。”

小士引着他们去观卖香的院，那院晒着很多香，又长又短，有有细，士们熟练的制香晒香。

“我捐一万两！”

翌日一早，柳云湘跟着严暮一起去了云霞山观。

这边闹非常，严暮将一个小士请到清净的地方，先亮明了份。

云霞山观因弘玄人而远近闻名，他们来到山门外，但见来往的香客络绎不绝，大殿前的炉鼎里香火鼎盛。

讲养生的地方，他拿一个小瓷瓶，自里面倒一粒黑药，用指和拇指夹着给这些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