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咳咳，我也只是让皇后多留意西月，谁成想就这么准。”

“确实，不过如果有人以为我一个弱女掀不起什么风浪，因此在我面前无遮拦，说你和秦飞时是一条船的，这便很好猜了吧。”

“上官胥，世果然在你那儿？”皇上问。

上官胥眯，“谁说的？”

再杀，可就没了。

皇家息单薄，九皇不是亲生，刚被废了，三皇四皇不成材，盘算来盘算去，也就这一两棵苗了。

上官胥沉了气，魏长意其实一向谨慎的，会向柳云湘说这些，应该是有十足把握柳云湘逃不他们手掌心。

柳云湘啧啧一声，“还能有谁，只有一个魏长意去了镇北，我们俩接过。”

“哼，朕大抵是对你太宽厚了，让你忘记了自己的份。”

柳云湘抢上官胥一步先说了，见皇上听了，果然一丝丝忧伤来，“说来皇上小世还是皇上的长孙呢。”

“但你又怎么会知这事？”

“你不可能猜到。”

上官胥思量了片刻，随后笑：“有意思，你和老七一样有意思。”

他是真没想到柳云湘会在皇上他小世，而且用十万石粮和十万银让皇上不得不应她这个请求。

“这事除了他和金悠，没别人知，魏长意都不知。”

“又是猜的？”

从承天来，上官胥和柳云湘并肩往外走。

更何况，严暮已经死了，留下他的幼倒也没什么。

“是。”柳云湘坦然承认。

“只凭这一？”

三皇和四皇立正妃晚，但有很多妾室，偏偏肚不争气，只三皇有一。

上官胥一边走一边思索，“所以金悠的事也是你设计的？”

“猜的。”

柳云湘笑了笑，“猜的。”

“我实在好奇，到底谁跟你说的你儿在本督主这里？”

上官胥说，这一他确实是想不通。秦砚是通过秦飞时转到他手里的，而明面上他和秦飞时可什么情都没有。

皇上这么一会儿工夫，心里已经转了好几个圈了，他再看柳云湘，一个女能有什么本事，大不了这次利用完就杀了。

柳云湘暗暗撇嘴，她总不能说是因为上一世里爆了太后养假太监的丑闻吧。

下故去，小世年幼，如若能承皇上膝下，代七殿下孝敬皇上，那七殿下在天之灵也会安心的。”

柳云湘咳一声，“上官督主既然相扶持的是秦飞时，又怎么会让金悠生下皇嗣，万一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呢，以您的谋远虑，必定不会留下这样的祸患，所以我猜九皇非是皇上亲生的。”

上官胥垂眸，他若说不在，那妥妥的就是欺君之罪，一旦皇上派人去他督公府搜查，那这罪就坐实了。

“老罪该万死！”

只是她逃来了，还回了盛京，突然在承天面，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上官胥忙跪下，“老知错了。”

皇后虽掌后，可在他的控下本就是瞎聋，本不会知金悠那破事，这也是让他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现在终于想明白了，定是柳云湘搞的鬼。

“行了，这便将小世归还给王妃吧。”

“是，小世确实在老那儿。”

皇上皱了皱眉，“上官胥，往后皇家的事，你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