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悠低下，泪跟着掉了下来，“你说的话，我竟然是信的。”

回到侍郎府，谨烟和行意还在等着她们用晚饭。

柳云湘眯了眯，“其实他利用你，你又何尝没有在利用他，一旦九皇登基，恐怕你要铲除的第一个人就是他吧？”

金悠是狠，但不是没有脑。

她话刚落，柳璋闻着味儿跑了来，见到桌上的焖排骨和烤羊，溜了一大。

如若当初她没有，严暮定会娶她，将所有的都给她，然后她为他生儿育女……可她在上官胥的怂恿下一而再的害严暮，让他彻底对她失望，彻底的放下了她。

金悠尽困惑，但其实已经不重要了，“我手里确实有上官胥的罪证，也可以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想多了，我和严暮要想活着，必须铲除上官胥。”

“上官胥！上官胥！”她低吼着，“我金悠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人死如灯灭，想要鬼给自己报仇，你不觉得可笑？”柳云湘冷嗤。

反而如果是上官胥说这样的话，她决计不信。

“姑娘，我以为你会大发慈悲救金悠的。”衿，不然姑娘为何来这里，单纯看那金悠有多惨么，她家姑娘不会这么无聊。

“好，我告诉你我把那些罪证藏到哪儿了。”

金悠抱住自己的，她恨她悔，可无法重来。

“你们怎么有这么好的吃？你们不是乞丐么？你们是不是偷了我家的东西？”

“你是说你要帮我报仇？”

“怎么可能。”柳云湘冷嗤，“恶人便该有恶报，这样才公平。”

金悠呵了一声，“你倒是不屑于骗我。”

“皇上下令将九皇扔善念营了，他年纪小，定活不了几日。我可以尽力周旋一下，等这件事平静了，再想办法将九皇送走，送去北金亦或西越，之后的路就要他自己走了。”

柳云湘笑了一笑，“一猜测而已。”

从冷香院来，柳云湘回望了一这如囚牢一般的地方，静静的望了许久。

“只是……”金悠看着柳云湘，神里带着重的困惑，“我怎么觉得你知太多了，或许可以用料事如神来形容，但这世上没有神。”

等饭菜端上桌，有焖排骨，有烤羊，还有两个素菜，香气扑鼻，勾的行意都了。这些日，她们吃没吃好，睡没睡好，下还算安定了一些。

“这和菜是婢下午去买的，借用厨房的，也不知咱们要在这侍郎府住多久，若住的时候长，倒不如在院里一间小厨房，省得往大厨房跑，听那些厨娘和小厮们说三四。”谨烟一边放碗筷一边说。

上一世就是如此，九皇一登基，她就搬一堆上官胥的罪证，先除掉了他。

这何尝不是一可悲呢！

“把你收集的关于上官胥和他同党的罪证给我！”

“我说了没有必要。”

“那我能如何？”金悠看向柳云湘。

金悠苦笑：“只是我没有机会了。”

“不会太久的。”柳云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