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定是有怀疑，所以才选秀。”

“以前不怀疑，现在怀疑了，皇上大抵是发现了什么吧。”

柳云湘垂眸，皇后还有一句话没说，那便是三皇和四皇不成材，皇上若立储，只能是九皇。

“哼，鬼心多得很，跟他那个娘一样。”

而她已经被他们狠狠踩在脚下了，想翻几乎不可能。

皇后呼一气，“照你这么说，皇上已经发现了，那他怎么不置金悠？”

“九皇可是弱？”

皇上需要儿来稳固社稷，至于能不能生，那就是后话了。

“三皇和四皇就能重现回到自己的位。”

柳云湘说这话并不是胡猜的，她记得上一世，九皇登基，金悠成了太后，严暮被死，不多久里爆来一件丑闻。太后怀了，怀的还是一个太监的孩，而这太监本没有净。

柳云湘笑，“九皇既这么优秀，皇上又为何急着再添嗣呢，皇位传给他就是了。”

皇后不傻，自然听懂了柳云湘的意思，不由心惊，“怎么可能！”

“功课可好？”

皇后心思转了一转，“可皇上很这九皇，还亲自教他习武练字，甚至还带着上过朝堂，他怎么会怀疑。”

而上官胥原本想扶持的是秦飞时，以他控全局的智谋，怎么会让金悠怀上皇上孩，这等于给他们自己留下了祸。

“皇上未必发现了真相，只是因为什么而有所怀疑，不然下的局面也就不是这样了。”

“皇后不妨查一查金悠里，尤其是她边的小太监，可能会发现什么大秘密。”

所以她猜测九皇不是皇上的，上一世严暮可能也知，金悠再信任他，也不想自己的尾在他手里，因此诬陷杀害了他。

“若是真的，那……”

皇后沉了气，“皇上有九，但在前的只九皇了，他大抵是想里再生几位皇。”

“九皇可是蠢钝之人？”

皇后默了一下，随即嗤笑：“八皇与九皇相差十岁，也就是说在这十年间，皇上没有让后其他嫔妃怀，等到金悠，不久就怀了。里确实有过这样的言，说是皇上其实已经不能生育，金悠怀的是野。可也不过是传言而已，皇上本不信，再加上金悠背后有上官胥，而上官胥权势已到只手遮天的地步，说句实话，即便九皇真不是皇上的，上官胥也能将他扶上位。”

皇后面喜，但随即想到：“那你又能得到什么好？”

“皇后不查查怎么知。”

皇后不解柳云湘为何这么问，只：“并没有，九皇自小跟教武的师傅习武，因而练得十分壮。”

“但上一次皇上取消了，上上一次，虽然选了，皇上将选的女又打发了，而这次是大选。各地都采选，得兴师动众，惹群臣反对，皇上在朝堂上大发雷霆，还将不少官员革职查办了，这便说明他不是遵循惯例，而是自己想选。”

当然，所有这些不过她的猜测。

“还行吧，常得太傅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