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湘默了许久，随后，“好。”

“嗯，都过去了。”

会是她回来了吗？

柳云湘摇，“不是。”

“他们都说你是嫁，可那侯府三公，我不觉得他多好，分明不上。”

心结了，也许会回去找你们。”

他问：“，你嫁以后就不是咱家人了吗？”

这个小少年一直絮絮叨叨说着，说到最后，竟然哭了。

一句话让柳云湘愣住，他说她要死他，这句话太伤人了。

这时他回过，冲她咧嘴笑，如当年弟俩还在侍郎府，某个光明媚的午后，他又从外面带了什么好玩的小玩意给她。

“公，我找到止血的草药了，我给你包扎伤。”

韩兆这边，因为了太多血，神识已经昏沉。隐约的，他看到一人影。

“我亲手杀死他的。”

又想到她嫁那日，他待在她闺房，凭母亲如何喊他，就是不肯去。

“凭什么啊，你姓柳，一辈都是我们柳家人才是。”

就像此时，看到弟弟的笑，柳云湘也哭了。

“便宜他了。”

海棠扶着韩兆趴下，开始理他腰上的伤，在心里哼了一声：止血草到都有，要不是为了让你多疼一会儿，多些血，老娘早就回来了。

这样想着，他自嘲般笑了笑，他对她一都不好，她凭什么回来。

柳云珩愣了一愣，随后别过去，语带哽咽：“原该我保护你的。”

柳云湘，“不过他已经死了。”

“不，原该保护你的。”

柳云珩搂住，继而笑了笑，“没事，都过去了。”

韩兆睁开，看到了海棠近在咫尺的脸，带着关切和担心，那般真实。

这一刻，他突然很想相信，她真的他。

从严暮房间来，柳云湘见弟弟站在前，孤寂的一个人，正好风来，起他空空的左袖。

“，老侯爷他们在渝州城外五十里等着我，你随我一起回镇北关吧。”

柳云湘腾地一下起，可在看到严暮一脸疲惫的时候，火气还是压了下去。

柳云湘走上前，抱住弟弟，“对不住你，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柳云湘摇，“我不！”

严暮嘴角扯了一下，“分明我已经死在那场火里了，便让我死了吧，求你别救了。”

弟弟见到她哭了，当下眉一皱，“是不是严暮欺负你了？”

“肯定是，我这就去找他算账，一定打得他八辈祖宗都认不得他！”

“我……”

“我去厨房给你些吃来。”

以为是幻影，认命的闭上睛，可下一刻，来人说话了。

现在想想，如果弟弟一直在，那她应该不会被谢家人那般欺负。

“我已经很累，很痛，很卑微了，你还要死我吗？”

柳云湘扑哧笑了，“那年我嫁的时候，你也说了这样的话，说如果谢安欺负我，一定打得他八辈祖宗都认不得他。”

“你还在那场火里，我想把你救来。”柳云湘。

“你舍不得丢下他，便舍得丢下我吗？”

柳云珩哼了一声，“那谢安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