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六脸一青，“我不服，再来一局！”

严暮站在那儿，尽衣服脏了破了，发也凌，但却有超凡脱俗的觉，凭周围人都笑，他于芸芸众生之上，无悲无喜。

“我他娘的就不可能输！”

他说漏嘴了，赶忙捂住嘴。

“哈哈，果然是傻了！”

韩六熊掌一般的大手往桌上一拍，哐当一声，“老就耍赖了，你想……”

柳云湘却不知严暮居然还会赌博，“那你还担心？”

“叫爷爷还是断臂？”

当时他已经是乞丐了，这些是义父谈笑的时候跟他说起的。

在他声的同时，一人已旋而至，朝着严暮背后袭来一掌。这一掌，裹挟着风势，打在人背上，定会造成极重的内伤。

严暮，“那开始吧。”

严暮看向韩六，淡淡：“跪下叫爷爷。”

简单的押大小，赌坊摇骰的上前，将三颗骰装竹筒，一番式摇晃后，竹筒倒扣在桌上，接着其他人纷纷下注。

“你……啊！”

他话音还没落，严暮却形极快的闪到他跟前，扭住他一条胳膊。

柳云湘失笑：“严暮赢了。”

而柳云湘看清来人，不由心下一。

“不来。”

其他人纷纷：“我们下注的这些银都是你的！”

“再来！”

不想，决裂的时候也是真的绝。

他慌忙冲隔间喊：“三哥，救我！”

“啊？”

乞丐叹了气：“当年东厂负责查一桩赌坊杀人案，老七那时也就十四五岁，潜伏在赌场里，耳濡目染的学会了赌博，咱反正是不懂，但他赢得多，输得很少。”

韩六一直押小，这一次也一样，其他人也纷纷跟着他押小。

“可连输几十场，这很明显对方老千了！”乞丐挠着有些气急。

乞丐眨眨，继而狂喜，赶忙上前收敛桌上那些银票，“我们赢了，不好意思，得罪了，别发火啊，不至于。”

，“你大概也傻了！”

而且还是三个六！

他还记得义父每每说起老七的时候，脸上那老父亲的自豪，他一直觉得义父对其他义或是利用，但对老七是真心好。

“好大的气，你已经连输几十场了！”

竹筒打开，连着几十场都是小，这一次竟然是大。

待这些人笑够了，他才问：“那你们输了呢？”

“你还想赢？梦都没这好事吧？”

韩六笑够了冲其他人摆了摆手，而后看向严暮，“这样吧，我若是输了，之前那一万两，自然你也就不用还了，我给你跪下，我喊你爷爷，我学狗叫，行不行？”

那人忙摇，“小的不知啊，明明摇的是小……”

一句话又德这些人大笑不止。

柳云湘了然，不过再看严暮，在所有人都屏住呼的时候，他竟打了个哈欠。

这一下众人，包括那摇骰的都傻了。

随着严暮力气加大，韩六疼得冷汗掉下来。

他说着这话，又把自己逗乐了。

“不可能！”韩六瞪大睛，随即上前，一把抓住那摇骰的人衣领，“怎么回事？”

“你想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