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很小，曾经只装着仇恨，后来只装着你。”

了来。

他还穿着她给他的衣服，那青织金云锦长袍，但手臂被撕下来一条，正在她手里。

他杀的……

柳云湘让乞丐回去接着睡，她则来到严暮那屋，屋是黑的，她推开门去，只觉一阵风过，下一瞬一把刀抵在了她脖上。

“离我远。”

柳云湘松了气，抹黑来到桌前，找到火折，燃了桌上的蜡烛。她一气，转回看严暮，火光慢慢照到他上，一的血，再到脸上，那肃杀和狠之气还没尽数散去。

“不恨也不了，是吗？”

“现在呢？”

“我承受不了，所以就不恨了。”

他是疯的，不因那毒，自小磋磨来的疯狠，曾因她而一度清醒过，下只是疯的更厉害了。

“已经睡了吧。”

“你这里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她问。

她心颤动着，满脑都是那女人惨死的样。

“嗯。”

说着，他打了个哈欠，“你怎么来了？”

这之后，那刀才慢慢了下去。

隐在黑暗里的人呼促，在她耳边，让她也呼加快。

那刀颤了颤，却仍旧没有离开。

他看向她，恍惚了那么一下，随后别开。

等那队护院过去，柳云湘找到兰娘，拉着她赶朝那嬷嬷和婢女逃走的那条山路跑去了。一路下了山，柳云湘心下慌得不行，她让兰娘先回去，她则去了景川苑。

柳云湘抬，苦涩：“你心真小。”

刚躲林里，便有一队护院跑来了。

柳云湘将烧好，一桶一桶提来放到浴桶里，试了温，再将严暮拉来，帮他把一副都脱了，让他坐去。

“我以为里又半夜召见，给我吓得够呛。”

“严暮，记起我了吗？”

她踮脚着他额，盯着他睛看了好一会儿，知那睛里的戾气消散，她才亲了亲他的嘴角放开。

柳云湘鼻一酸，“恨我恨到想杀了自己？”

领的喊：“下面的火已经扑灭了，定是有贼人闯，你们四下搜查，不要惊动上面的贵人。”

“是我。”她。

严暮哑声：“你。”

他上那些被咬的伤，很多还没有愈合，看着还有些狰狞，她到他前面，看着那刀疤，手不由微微颤抖着。

生与死于他都无所谓，只要还活着，他就杀，杀尽所有害他之人。

柳云湘咬了咬下，重明说他没有忘记她，严暮说他想忘记她，而事实上，他确实在努力的将她从记忆中消除。

“我去烧给你洗澡。”

“是！”

乞丐开门的时候，一副张的样，见是她才松了气。

“杀。”

刚才那一刻，他就没有认她来。

“是我，柳云湘。”她又。

她拿帕给他着，细细的，一一的，“我给你洗净就不脏了。”

她一步比一步沉重的走到他面前，捧起他的脸，让自己他的里。

柳云湘先去，一边往后院一边问：“严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