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而不得，也不能作践自己啊！

红烛哄了重明几句，让他去外面玩了，而后才没好气的说：“她和我一样，原是主的婢女。但她偷偷喜上了主，主发现后就把她赶走了。”

“那后院有很多房间，里面有人在熏香，就是那蔓香。有人刚熏了香来，竟然脱下衣服，在院里转圈圈，一副飘飘仙的样。有人发蓬，神癫狂的在诗，还有写文章，作画的。也有，咳咳，与女纠缠的。反正，熏过蔓香的人，一段时间于疯癫的状态。之后，我在那庄后面找了一片地，那里着蔓草。”

红烛顿了一会儿，：“主骂她下贱，她说喜一个人不是下贱，但主不能错，所以她就留让自己变成这样下贱的人。”

“你上的伤还没好，要再多躺一些日才行。”

“主不喜你！”

她给他盖好被，看他已经闭上了睛。他穿着她给他的衣服，当时是合的，下又有些宽松了。

“什么？”

在红烛的怒视下，海棠笑着离开了。

海棠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声，“他要是能疯一辈，傻一辈，那就太好了。”

柳云湘睛一亮，“太好了，到我们反击了。”

柳云湘心疼的摸着他的脸，有无力施救的觉。

回到南红楼，衿正狼吞虎咽的吃饭。

“主和我从大荣回到金安后，我才知的。我给她银赎，她却不要，宁愿待在那地方。”

她给他盖好被，这才离开。

“为何？”

”

海棠环抱着重明，一副不舍放开的样，“你难不知，能死在他手里，我心甘情愿。”

他又瘦了一些。

柳云湘盘坐到床上，他不说话，只能她一个人说，闲扯了一会儿便说起了最近南红楼发生的事。说起了蔓香草，说到安宏，又说她寻到了线索，那个书生可能在偷偷闻蔓香。

重明不解的看着海棠，“，你在说什么？”

见到她回来了，先咽了一，：“姑娘，我今日一早跟踪陈厚，发现他去了山上的寺庙，从寺庙后门去，了一十分隐蔽的庄。我爬墙去，那里守卫严的，摸到后院，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柳云湘后知后觉，“她和你们早就认识？”

“我也喜。”

如何救一个了无生趣的人，她原以为自己是他的良药呢，显然不是，甚者还是毒药。

等她说的嘴都了，发现严暮依旧睡熟了。

她还是上去亲了亲他，他就睁开了，但神是死的，没有一丝情绪。

他又闭上了，也不知认不认同这句话。

原是这样，柳云湘啧了一声：“那她怎么到了潇湘馆？”

“是啊，所以只能趁这时候才能一亲芳泽。”说着，海棠捧着重明的脸，又亲了一下，“瞧，他多乖，不似那时候，看我满嫌恶，连杀了我都嫌脏。”

红烛走后，柳云湘回见严暮已经把那一坛酒喝完了，此时昏昏睡的。她弯腰将他扶起来，扶到里屋躺下。

柳云湘皱眉，“疯了吧！”

“至少你不厌恶，对吧？”她笑着，这话只是在宽自己。

“说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