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扶了扶额，“听闻七殿下私下有不少生意，应该是赚了不少钱吧。”

于是在第四日，书生一窝蜂的涌了去，这让陈冲一下始料未及。而清苑里，大家踊跃作诗作文，踊跃评选，气氛烈而且和谐，书香四溢，再加上好茶好心好风景好氛围，有些人已经不为那几幅画了，更喜在此以文结友。

等到第八日，柳云湘提前十名送画，前五十名赠价值百两的文房四宝，预祝学们能取得好成绩。因此在第八日，人数又达到一个空前度。

“他来北金前，已经全被坏人侵吞了。”

这时陈冲的才能也就现来了，在这时候，他依旧能安排周到，没有丝毫差错。而且同时还要兼顾南墨斋，因为清苑雅集的火，南墨斋的生意也好的不行，最后没办法还从裴容那儿借了几个伙计。

“当然，人家可是了一百两银的，服务自然要周到。茶要好茶，至于心，对了，我打算要你们天香楼的心。”

清苑第一日展示的是宗山老人的画，书生来了很多，但发现去的却不多，一天下来也就五十来人。刨去七七八八的，陈冲看着剩下的数，拨算盘的手都在发抖。

裴容垂眸，“非是女生意不行，而是有些人不适合。”

柳云湘起冲裴容作揖，“谢裴老板！”

第二日，大家情低了一些，只有三十来人。第三日就更少了，只有二十来人。

“那你……”

他又庆幸，幸亏当时没有因为在安宏那儿受气，冲动下和她合作。

南红楼已经那样了，她没有取教训，又了一个书斋，这一下赔的更多。他说的有些人，便是指柳云湘了。

这等于自寻死路，自找麻烦！

不是人人都能拿来的。您设想的，如果要赚够十五万两，需得一千五百的人次，实话跟你说吧，几乎不可能。”

第六日，第七日，随着十日之期越来越近，人数也越来越多。

裴容都替柳云湘慌了，但柳云湘不慌，在陈冲提脆别再办了，大不了舍去三幅画，少赔一些的时候，她没有答应。

当天竟然超过了一百人，陈冲手颤抖了三天，今天颤的更厉害了，他算好帐发现至少今天没赔本，当然离十五万两还远。

“东家，小的这个月不要月钱了。”

“我如厕的时候写的都比他们好！”

“行，天香楼那边，这几日我会多雇一些人手，保证你们心充足。”

“居然这么简单，我得搏一搏去！”

第五日，前十的诗文贴来，展示的又是齐河的叙，这一下上午下午都挤满了人，当天一下超过了二百人。

“我啊，我还行，算是有钱人吧。”

裴容挑眉，“你还免费提供茶？”

“放心，后面人会多的。”

柳云湘笑，“少不了你的！”

“可这……”

柳云湘摇，“其实裴老板还没把租赁清苑的钱，雇伙计的钱，茶心钱算去。”

第四日一早，柳云湘让陈冲把前三日评的前十的诗文贴到了清苑门外，书生们本就关注清苑这场雅集，当下很多人围过来看。

“生意讲究诚信，没有毁约的，继续往下办！“

“啧，写的什么东西，竟然也能上前十！”

当小厮把情况说给裴容听的时候，他摇笑了笑，这在他的预料之内。

“女生意，果然不靠谱。”小厮慨。